还是暂避锋芒,依托地利,一点点放干元军的血,最终光复整个九州,更能彰显萨摩之魂?”
他顿了顿,斩钉截铁道:“朕承诺,只要联军主力犹在,关门不破,朕必与诸位一道,光复九州!
但此刻,必须集中力量于一点。分兵,则必被元军各个击破!”
然而,根深蒂固的乡土观念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扭转。
岛津久经内心经历了痛苦的挣扎后,终于艰难开口:“陛下深谋远虑,久经佩服。但……萨摩是岛津家的根。
我无法坐视家园沦陷。请允许我率领萨摩、大隅、日向诸部联军,返回南九州,依托雾岛山险与鹿儿岛港,与鞑子周旋!
我们会在南线牵制大量元军,为陛下在关门布防争取时间!”
帐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联军的分裂。
赵昺凝视岛津久经良久,最终叹了口气,无奈点了点头。
他知道,无法强留。
“既如此,朕不便强求。岛津大人,请多保重。
南九州之战,务必以袭扰、拖延为主,不可正面硬撼。
待朕在关门站稳脚跟,必派兵南下接应!”
“谢陛下!”岛津久经深深一礼。
翌日,联军一分为二。
赵昺、张世杰率领宋军主力、菊池部以及本州诸大名联军,携大量缴获自枝吉城的元军器械,乘船并陆路,急速退往本州最西端的下关城。
而岛津久经则与桦山久直等,带着约一万五千名以萨摩武士为核心的九州南部军队,毅然南下,奔赴他们的家园。
下关,又称赤间关,位于本州岛最西端,与九州的门司港隔海峡相望。
这里正是关门海峡的咽喉所在。
站在下关海岸边,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
赵昺与张世杰、徐立威等将领及本州联军统帅们,正在实地部署防御。
“陛下请看,”
张世杰指着狭窄的海峡,声音沉稳,
“此处海流湍急,水道最窄。
臣已下令,将我军所有火炮,分三层配置于海峡两岸高地。
第一层以重炮封锁主航道,
第二层以中型火炮覆盖近岸,
第三层以轻炮及床弩歼灭试图登陆之敌船。”
徐立威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