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下家章松打出一张6条,王学礼停顿一秒钟,明显是在思考要不要碰牌。
碰了,就没有门,少一番。
轮到王学礼摸牌的时候,是一张没用的1筒,他毫不犹豫就打了出来。
也就是说,王学礼现在没叫,如果李长夜现在打6条,他八成要碰。
“6条。”
“碰!”王学礼毫不犹豫喊了出来。
他再打出一张没用的1筒。
周文海也跟着打1筒。
到李长夜摸牌,果然是3条,“海底捞月,自摸。”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当中。
海底捞月3番,有门1番,自摸1番,总共5番,一人50两,三人就是150两银子。
章松气急埋怨道,“刚才我打6条你为什么不碰?”
“那时我有牌摸,碰了就破门了,少1番。”
“那你干嘛现在又要碰?”
“废话,我没有牌摸了已经。再不碰牌我就没叫,不得被你们查叫?”王学礼振振有词,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打雀牌本就是只为自己着想。
只要对自己有利,是碰是杠是胡,都是我说了算。
谁也别想指手画脚。
章松横了王学礼一眼,没有再说话。
这种事的确不能怪王学礼。
再说,他也是富家少爷,有自己的休养,怎么能随便骂人呢?
李长夜打出一张雀牌,“7筒。”
“碰!”
“自摸。”
“5条。
“碰。”
“自摸。”
“3条。”
“胡。”
“自摸。”
……
章松和周文海傻坐在原地,简直成了看客,就看王学礼和李长夜联袂出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