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王学礼这边碰,胡,李长夜就自摸。
邪了门了。
一小时过去。
章松非但没有赢钱,反而输了近200两,快气炸了。
正常情况,他这时候应该已经赢了200两才是。
章松用力把牌一推,气得大骂,“我说你下次能不能别碰、别胡李长夜的牌了?”
“我盯着他胡牌也有错?”
“废话。你一胡他,他就自摸我和周文海,你这不是害我吗?”
王学礼很无语。
这也赖我?
周文海忙打圆场,“章松兄,打雀牌嘛,碰牌杠牌胡牌,都很正常,别为这点小事生气。”
他倒是好心态。
“要不这样,今天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晚上翠香楼,我请客,大家去开心开心,如何?”
说着,他瞄了李长夜一眼,总觉得事情哪儿不对,但他又说不上来。
“还是文海兄够意思。”王学礼嘿嘿笑道。
“继续打!”章松现在对翠香楼没兴趣,他只想把银子给赢回来。
他和这些人打雀牌,十打八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这口气不出,他硬不起来。
又过了几把牌,李长夜打出一张4筒,胡3、6筒。
王学礼下意识提起一对4筒。
章松立马横了他一眼。
和章松冷厉的目光刚碰撞,王学礼下意识避开了,然后很无奈得把一对4筒放下来。
大家以后还要一起玩,他不想把关系搞僵。
这毕竟是章松的茶坊嘛,总要给点面子。
章松见王学礼很懂事,就伸出右手去摸牌。
他的手背微微隆起,五指并拢。
大拇指根部肌肉,和掌心夹住了一张不需要的6条。
摸牌的时候,他一次性摸起两张牌,把6条放下。
正好是他需要的卡3筒和边7筒。
门清有叫了,胡1、4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