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马仁义不能胡。
报叫的规矩,别人放炮如果不胡,那就只能去自摸。
如果没有自摸到,连查叫的资格都没有。
要去贪牌,就要付出代价。
轮到李长夜摸牌了,他用了一招移形换位,将两张牌调换位置,摸到一张5筒,“自摸。”
气得马仁义咬牙切齿。
他最想赢的就是李长夜的银子。
现在倒好,非但没抓到他,自己反而被抓了。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到马仁义摸牌,9条,毫无用处。
他打了出去。
“杠。”周文海拿出三张9条,眉开眼笑,心情大好。
杠牌的时候,又摸到一张8条。
“再杠。”周文海越发开心了,摸到一张4条,“杠上花清一色,哈哈。”
这下马仁义哭都来不及了。
章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到现在还没听牌。
他唯一的乞求就是马仁义千万别自摸。
奇怪的是。
章松要258筒才能听牌。
偏偏他就摸147和369筒,全都没用,只能扔。
马仁义却偏偏摸条子,一张筒子都摸不到。
看着章松把他要胡的牌全都扔了,自己却不能胡,急得呼哧呼哧。
海底更是一张9筒,也是章松摸。
章松没听牌,但不用赔马仁义。
“真是见了鬼,胡6张都自摸不到。”马仁义把牌一推,气急败坏地大吼大叫。
最后恶狠狠得瞪着李长夜。
他觉得都怪李长夜打了67条出去,否则自己早就自摸了。
现在倒好,他反过来要赔李长夜自摸的500两。
报叫的规矩。
你胡别人是4番,自摸5番。
别人胡你也是4番,自摸5番。
大头还是周文海的清一色杠上花8番,自摸1番,马仁义还点杠3番,以及周文海的暗杠2番,最后再加马仁义报叫3番,总计17番,1700两。
本来该赢3000两,现在却反过来输2200两,这一进一出就是5200两的差距,疼得马仁义心都在滴血。
他恶狠狠得瞪着李长夜。
看样子,你才是灾星,胡乱打牌。
我给牌下焊,竟然还是赢不到银子。
和他咬牙切齿不同,周文海却犯嘀咕。
他当然能猜到李长夜是故意打出67条的,但后面的开杠,杠上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