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李长夜是怎么知道他要碰67条呢?
细细一想,他顿感后脊梁发冷。
难道他知道自己手里拿的什么牌?
牌局继续。
李长夜并没有让马仁义倒霉到底,也让他自摸了几把牌,胡了几把大牌,让马仁义抱着能翻盘的希望。
这招请君入瓮的威力,绝大多数人无力抵抗。
一个时辰后,马仁义带来的5000两不仅全部输光了,从章松那里借来的3000两,也输得只剩下最后200两。
他满头大汗,手脚发凉。
看着那薄薄的一张银票,他既气愤,又郁闷。
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明明自己开局运气那么好,明明自己下焊了20张牌,能看见它们在哪儿。
为什么还会输得这么惨?
他只知道20张牌的位置。
可李长夜知道整副雀牌,72张牌在哪儿。
马仁义、章松、周文海手里拿的是什么牌,李长夜全都知道。
他带小抄,李长夜直接开卷。
怎么跟他斗?
他的眼角余光瞥到了李长夜,想起李长夜之前输光家产,心里不禁后怕。
织布坊被焚,他们家本就损失了26000两银子。
现在他又输了7800两。
如果再输下去,他担心自己重蹈李长夜的覆辙。
马仁义萌生了退意。
咚咚。
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章松喊道。
马来福推门而入,快步走到马仁义身边,用右手挡着嘴,“少爷,老爷急着要见你。”
虽然他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李长夜给听到了。
李长夜暗叫不好。
如果马仁义这时候离开,将很难再有机会从他手上把宅子赢回来。
李长夜果断选择拆牌,将自摸的8筒打出去。
“杠。”马仁义眼前一亮,激动得拿起自己做了记号的6条,看都不看就哈哈大笑,“杠上开花。”
原本阴霾的心情,顷刻出现了一缕阳光。
李长夜抱怨,“这也能杠上花?真是倒霉。”
“风水轮流转,也该我转运了。”
“才胡一把而已,你狂什么?有本事,你把我这9000两银子都赢去。”
马仁义正高兴,听到李长夜这话,瞬间来气。
他指着李长夜的鼻子放出狠话,“那天晚上我能让你输得倾家**产,今天我也可以让你输得屁滚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