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二世而亡,虽是炀帝之过,又何尝不是因为那些世家不满科举制的出现,在背后推动所致?!”
罗颢静静凝视满脸灰败的马周,突然笑了出来。
他刚要开口。
却听楼梯口传来一阵喧闹。
一群人同时扭头望去。
随后便见一群京兆府的衙役乱哄哄冲了上来!
“京兆府办事,无关人等散开!”
为首法曹参军的怒吼一声,旋即领着一众衙役来到一处雅间门前。
面对紧闭房门,法曹参军却突然踌躇不前。
犹豫许久,他终于硬着头皮敲响房门!
“在下京兆府法曹参军,特来就昨夜燕回楼歌姬被掳一事,来寻陈公子前往京兆府问话……”
法曹参军话还没说完,紧闭的房门骤然打开。
紧接着,一个酒壶径直飞了出来。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法曹参军的头上!
“砰”的一声!
法曹参军捂着脑袋闷哼一声。
鲜血如注般顺脸颊流淌而下,掺杂着还未饮尽的酒水,使得法曹参军狼狈至极!
“哪里来的阿猫阿狗,居然也敢来打扫本公子雅兴?!”
轻浮的声音响起。
随后,一名公子哥在侍卫保护下走出雅间!
那公子哥脚步虚浮,瘦若干柴。
身上的锦袍轻轻晃**着,长如鞋拔子的脸上,一片纵欲过度的苍白色。
“你一个小小的法曹参军,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来找老子问话?”
“便是你们京兆府尹,也没这个胆量吧!”
法曹参军咬着牙,怒火中烧。
尽管眼前的公子哥嚣张跋扈到了极点,他却依旧不敢直接下令拿人。
只因为此人身份非同一般。
乃是江国公陈叔达最为宠爱的幼子,陈章德!
“陈公子,卑职只是奉命而来,并无任何不敬之意!”
法曹参军看到陈章德身周那些如狼似虎的侍卫,心中虽有恼怒,却也只能压下。
陈章德轻蔑一笑:“想问什么就在这里问,问完赶紧滚蛋!”
法曹参军嗫喏半晌,低眉顺眼道:“今早接到燕回楼的报案,说昨夜有一名歌姬被您……”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陈章德不耐烦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