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个小歌姬是被我强行带回去,这关你们屁事?!”
法曹参军咬牙道:“依据大唐律令,青。楼歌姬所想赎身,须得自愿……”
陈章德再次出言打断:“谁跟你说,那女人不是自愿的了?”
“燕回楼还敢去报官?回头老子就去砸了那家店!”
陈章德阴恻恻的眼神盯着法曹参军,跋扈至极:“我知道你想问那歌姬去处,实话告诉你,昨夜老子玩的太尽兴,一不小心给她玩死了!”
“人就在家中池塘,有本事,你们就进去捞!”
法曹参军心中顿时一片冰凉。
陈国公府,谁敢冲进去找人?
陈章德伸了个懒腰,淡淡道:“话也问完了,本公子酒足饭饱,要去寻乐子,你们还不让开!”
法曹参军满口牙都要咬碎,却只能挥手让衙役们让出通道。
陈章德露出之时,嗤笑一声:“一条养着的狗,也敢冲主人呲牙,自不量力!”
他带着一众爪牙,刚刚走到楼梯口。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站住!”
陈章德回头望去,只见一名黑脸穷苦书生握紧拳头冲上前来!
“好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纨绔,杀了人就这般离去,视我大唐律令与何地?”
陈章德冷笑一声,眼睁睁看着被侍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又是哪里来的野狗?居然敢在这里乱叫!”
马周眼眶通红,怒火中烧。
随手抄起手边一桌客人的酒壶,奋力扔向陈章德。
“无视法纪,随意祸害他人性命!”
“这等狂徒,你们京兆府就眼睁睁看着他离去?!”
被马周呵斥的法曹参军人都傻了。
不是,这穷书生脑子被驴踢了吧?!
没看这家伙我们惹不起吗?
陈章德从挡下酒壶的侍卫手上拔过刀,脸上带着狰狞而病态的笑容,缓步便马周走去。
“想当英雄,那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狂徒!”
陈章德得意举刀。
旁人下意识偏头,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画面。
马周则是怒目圆睁,死到临头依旧不舍书生意气!
突然,一只酒杯飞出,重重砸在陈章德手上。
横刀跌落,众人耳畔响起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
“当街砍人,你很嚣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