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玉佩交出来!今儿这事就算完,不然老子把你这破棚子点了!”
“让你个老不死的大冬天睡雪地!”
陆江河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透过稀疏破败的篱笆墙,他看见满是积雪的院子里,围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领头的是村里的二流子赖三。
这货仗着是支书的远房亲戚,平日里那是村里的一霸,专干欺男霸女的事。
此刻,赖三正一脸狰狞,一脚狠狠踹在一个跪在地上的老人肩膀上。
老人一身破棉袄,头发花白,被踹得闷哼一声。
他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栽倒在雪地里,怀里却死死护着个什么东西,哪怕手指被踩得发紫也不松开。
“别打我爸!!”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凄厉得让人心颤。
从那间四面漏风的土屋里,不顾一切地冲出来道人影。
她疯了一样扑在老人身上,用自己单薄的后背硬生生扛了赖三的一脚。
“砰!”
那一脚极重,踢得她脸色煞白,但她死死咬着牙,一声没吭。
陆江河眯起眼。
虽然这女人穿着不合身的大棉袄,浑身脏兮兮的,但这会儿因为剧烈挣扎,头上裹着的围巾散开了。
露出一张只有巴掌大的脸。
苍白,消瘦,病态。
但那骨相美得惊人,像是一朵在风雪中即将凋零的白莲。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满是惊恐,却透着股子宁折不弯的倔劲儿,亮得吓人。
沈清秋。
前世陆江河在电视上见过这号人物。
那是后来平反回城后的顶级艺术家,一幅画能拍出天价的传奇女人,清冷高贵,让人不敢直视。
可现在,她只是个被人踩在泥里的落魄凤凰。
“哟,沈大小姐出来了?”
赖三看见沈清秋那张脸,那双绿豆眼里顿时冒出了**邪的绿光,搓着手笑得猥琐至极。
“既然心疼你那死鬼老爹,那就拿人抵债吧!”
“哥几个正好缺个暖被窝的!嘿嘿嘿……”
“滚开!”沈清秋惊恐地大喊,手里抓起一把雪朝赖三脸上扬去。
“给脸不要脸!”赖三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扯沈清秋的领口。
“嘶啦。”
破旧的棉衣不堪重负,被粗暴地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衬衣,和那一抹在雪地里晃眼的雪白肌肤。
“啊!”沈清秋绝望地尖叫,双手护胸,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