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生呀。”乔惜惜在他怀里仰起头,一脸天真,“一个宝宝多孤单啊。而且你看我长得这么漂亮,你长得这么帅,不多生几个简直浪费!”
商宴弛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杏眼,心口酸涩得厉害:“惜惜……”
他眼眶一红,再次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
乔惜惜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湿意,整个人都懵了。
这男人怎么回事?
怎么变得跟林黛玉似的,动不动就掉眼泪?
“哎呀,好啦好啦。”乔惜惜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母爱泛滥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不生就不生嘛,听你的还不行吗?别哭啦,羞不羞啊。”
商宴弛没说话,只是抱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第二天下午,乔惜惜约了乔昭昭喝下午茶。
“二姐,你说商宴弛是不是产前抑郁了?”乔惜惜一边往嘴里塞蛋糕,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他最近变得好脆弱,动不动就抱着我哭,还说只让我生这一胎。”
乔昭昭搅着咖啡的手一顿,抬眼看向自家这个没心没肺的妹妹。
商宴弛那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竟然会因为担心老婆生孩子而哭?
“他那是太在乎你了。”乔昭昭想了想,温柔一笑,“惜惜,你这辈子真的是掉进福窝里了。”
“那是!”乔惜惜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大善人,积累了很多福报,不然老天爷怎么会补偿给我这么好的老公呢?”
乔昭昭听着她的话,神色一僵,想到了一种命运说:大苦消大业。大灾添大福。
那么,乔惜惜的上辈子是不是受了很多苦呢?
“二姐,你在想什么?”
乔惜惜看出二姐走神了。
乔昭昭收回飘散的思绪,挤出一点笑:“没想什么。”
乔惜惜嘟着红唇:“感觉你刚刚好严肃啊,让我有点怕。”
“怕什么?”
一道温柔好听的男音传过来。
乔惜惜闻声看去,顿时笑靥如花:“阿宴,你怎么来了?”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我早点下班,顺道来接你回家。”
商宴弛目光温柔,朝她伸开双手。
乔惜惜立刻起身,像是蝴蝶一般飘入他的怀抱。
从此,娇藏一生,不见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