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衣柜底板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渍。
张雨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衣柜里。
白镜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正在退出的阴茎上。
然后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尺寸。
粗壮得惊人,柱身青筋盘绕,沾满白浊的混合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最让她心头猛颤的是那硕大的龟头——膨大如紫红的玛瑙,比鹅蛋还要大上一圈。
即使刚刚射过精,它依然保持着骇人的硬度,从衣柜的阴影中探出来,像一头刚刚进食完毕、却依然饥饿的凶兽。
这根本不是十三岁少年应有的尺寸。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强撑的镇定出现了一道裂痕。
小光从衣柜里走出来。
他赤裸着下半身,休闲裤褪到膝弯,露出精瘦结实的腰腹和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
白色T恤的下摆沾着几滴不明液体,脸上却依然是那副乖巧的、略带委屈的神情。
“妈妈。”他叫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柔软,“对不起。”
他朝她走近一步。
白镜辞下意识后退。但腿是软的,高潮后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后退了一步,腿一软,险些再次跌倒,不得不扶住床沿。
“小光,你站住。”她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尾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小光又走近一步。距离她不到一米了,“妈妈发现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
她看着少年那双清澈的眼睛——没有疯狂,没有冲动,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让人背脊发凉的平静。
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侵犯自己的继母,而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小光,你听妈妈说。”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沉稳,用那种在公司会议上说服董事的语气,“你现在停下来,这件事我们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你和雨璃的事……妈妈可以理解,你们年纪小,不懂事,妈妈不会怪你们。只要你停下来,我们现在就把这件事忘了。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向门口移动。
但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丝袜裆部的湿痕还在扩大,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下滑,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小腿流下,浸入高跟鞋里。
小光又走近了一步。
“妈妈。”他叫她,声音还是那样轻轻的,带着歉意,“您现在的腿是软的。您跑不掉的。”
白镜辞的心沉了下去。
她猛地转身,朝门口冲去。但腿确实太软了——她刚跑出两步,膝盖一弯,整个人向前扑倒。
小光从身后接住了她。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捞起来。
白镜辞挣扎着,用手肘去顶他,用高跟鞋去踩他的脚。
但高潮后酸软无力的身体,挣扎起来毫无威慑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
她的臀部在他胯间扭动摩擦,反而将那根狰狞的巨物蹭得更加勃发。
“放开我——!”她的声音终于失去了沉稳,带上了真正的惊慌,“小光!你疯了!我是你妈妈!”
“对不起。”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还是那样干净柔软,“真的对不起。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抱着她,朝那张两米宽的实木大床走去。
张雨璃从衣柜里跌跌撞撞地爬出来。
她看到弟弟将妈妈抱上床,看到妈妈在挣扎,看到妈妈的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