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小光回头看她,声音平静,“过来帮忙。”
张雨璃浑身一颤。“帮……帮什么……”
“帮我把妈妈的衣服脱掉。”
“不……不行……”她哭着摇头,“那是妈妈……不能这样……小光求你了……放过妈妈……”
“姐姐。”小光看着她,眼神清澈而认真,“妈妈已经看见了。如果让她走,她会报警。我们都会完蛋。”
张雨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弟弟说的是对的。
妈妈是公司高管,做事雷厉风行,从不留情面。
如果让她离开这个房间,等待他们的将是灭顶之灾。
她踉跄着走向床边。
白镜辞被小光压在床上,双手被他按在头顶。
她拼命挣扎,但手腕被少年箍得生疼,完全挣脱不开。
看到女儿走过来,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雨璃!帮妈妈!把他拉开!打电话给爸爸!”
张雨璃跪在床边,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伸手去解妈妈衬衫的纽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小光说得对……我们不能让您走……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雨璃!”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你在做什么!放开妈妈!你疯了吗!”
张雨璃的手指在剧烈颤抖。
她解开第一颗纽扣,第二颗,第三颗。
白色真丝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饱满胸脯。
那对乳房即使平躺着,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挺翘形状,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
乳沟深陷,肌肤雪白得耀眼。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她一边哭一边继续解纽扣,“我也不想的……可是没有办法了……妈妈对不起……”
白镜辞感觉到衬衫被完全解开,冷气直接贴在裸露的腹部和胸口。
她挣扎得更剧烈了,但小光的手像铁箍一样按着她的手腕。
她抬起腿想去踢他,但腿软得根本抬不高,反而让一步裙滑褪到大腿根部,露出湿透的丝袜裆部。
“雨璃,你听妈妈说。”她改变策略,声音放缓,像在安抚一个犯错的孩子,“妈妈不怪你。你是被强迫的,妈妈知道。你帮妈妈把他拉开,妈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是妈妈的乖女儿。好不好?”
张雨璃哭着摇头。“妈妈……对不起……小光没有被强迫……是我……是我先亲他的……是我先……”
白镜辞的瞳孔再次收缩。
她一直以为是小光强迫了雨璃。但现在,女儿亲口承认——是她先开始的。
“雨璃……”她的声音有些发干,“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张雨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女儿先勾引小光的……从第一天他回家的时候……女儿就忍不住了……对不起妈妈……女儿是个变态……可是小光说得对……现在不能让您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说着,手伸到妈妈背后,解开了文胸的背扣。
黑色蕾丝文胸松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
尺寸惊人,即使平躺着依然高耸挺拔,像两座完美的玉峰。
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很小,很精致。
乳尖因为冷气和紧张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蓓蕾。
白镜辞感觉到胸前最后的遮蔽被除去。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惊慌已经被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
她不再剧烈挣扎,而是用那种在公司董事会上面对挑衅时的姿态,冷静地看着女儿,又看向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