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天开始。”小光低着头,“我搬来的第一天晚上。”
白镜辞闭上眼睛。
第一天。
他搬进这个家的第一天,就和她的女儿上了床。
而她在楼下书房工作,浑然不知。
她以为只是多了一个乖巧的继子,却不知道是引狼入室。
“妈妈。”小光叫她,声音轻轻的,“您不会报警的。”
白镜辞睁开眼睛,看着他。
“因为如果报警,视频就会公开。”小光的声音依然平静,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姐姐手机里的视频,从开始到结束,四十七分钟。您在视频里高潮了八次。最后一次喷得到处都是。您对爸爸说您在跑步,扭到了脚。但视频里,您在被我干。”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煞白。
“如果视频公开,所有人都会知道。爸爸,公司的人,您的朋友,月瑶的老师。所有人都会看见——张氏集团的副总裁白镜辞女士,被继子奸淫的时候高潮了八次,喷得整张床都湿透了。”
“住口。”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但她的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再次收缩了一下。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
“我不会公开的。”小光说,声音还是那样干净柔软,“只要妈妈不报警,不说出去。这个视频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妈妈还是妈妈,姐姐还是姐姐,我还是小光。一切照旧。只是——”他顿了顿,“以后妈妈想要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你做梦。”她的声音冷得像刀锋,“把手机给我。视频删掉。”
“不行。”小光摇头,“删掉了,妈妈就会报警。”
“我不会报警。”白镜辞说,声音恢复了作为企业高管的沉稳和威严,“我答应你。把手机给我。”
“妈妈骗人。”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妈妈刚才在电话里对爸爸说了那么多谎话。说在跑步,说扭到脚,说疼得喘不过气。每一句都是谎话。妈妈很会说谎。”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铁青。
张雨璃跪在床边,将手机紧紧抱在怀里。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却异常坚定。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说,“手机不能给您。女儿不孝。但女儿不能看着小光去坐牢。妈妈您就当……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女儿求您了……”
白镜辞看着自己的女儿。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愧疚,眼睛却死死抱着手机不放。
她又看向小光。
少年跪在床边,低垂着眉眼,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起来是那样乖巧,那样无辜。
但他腿间那根刚刚射过精的巨物,还沾满白浊的混合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
就是这个看起来天使一般的少年,在刚才的四十七分钟里,将她奸淫了八次高潮。在丈夫的电话中,将她送上了人生中第一次究极高潮。
而她,在刚才那漫长的四十七分钟里,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哀求,到后来的失控、沉沦、疯狂迎合。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嘴在说“不要”,子宫却在贪婪地吮吸继子的龟头。
她对丈夫撒谎说在跑步,实际上正被继子从后面干到子宫口都撑开了。
羞耻。
愤怒。
恐惧。
还有——她死也不愿承认的——回味。
那根过分粗长的阴茎,现在还深深刻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龟头的形状,青筋的触感,破开宫颈时那极致的满胀感。
射精时滚烫的液体灌满子宫,烫得她理智全失。
还有那八次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最后一次喷得整张床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