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张云明结婚十六年,从来没有过一次这样的高潮。
白镜辞闭上眼睛。
“出去。”她说,声音沙哑而疲惫,“你们两个,都出去。”
“妈妈……”
“出去!”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张雨璃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往门口走。小光也站起身,穿上裤子。两人走到门口时,白镜辞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光。”
他停下脚步。
“视频,不许给任何人看。”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不带感情的语调,“如果让我发现视频泄露,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不会的,妈妈。”小光说,声音轻轻的,“这是我和妈妈的秘密。”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张雨璃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
白镜辞仰面躺着,浑身赤裸,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慢流出。
床单湿透了,地板积着水洼,墙壁上全是喷溅的水痕。
满室都是精液和爱液的麝香味。
而她,是这一切的帮凶。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说,然后关上了门。
卧室里只剩下白镜辞一个人。
她躺在一片狼藉之中,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穴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她应该立刻去浴室,把体内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冲洗干净。应该拿起电话,打给律师,打给警察。应该让那个侵犯她的少年付出代价。
但她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子宫深处那微微的、持续的酥麻。
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精液浸润子宫壁的温热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回味那根过分粗长的阴茎破开宫颈时的满胀感,回味龟头在子宫深处研磨时那灭顶的酥麻,回味他射精时滚烫的液体灌满子宫时那让人理智全失的极乐。
她恨他。
恨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继子。
但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潮,恨自己在丈夫的电话中一边撒谎一边迎合他的撞击,恨自己在最后一次究极高潮时疯狂喊出“射进来,把妈妈灌满”。
她是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人。是所有人眼中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而刚才,她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干到了连续八次高潮,喷得整张床都湿透了。
白镜辞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泪水从手臂边缘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自己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她撑着床坐起来。
腿心一阵酸软,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在湿透的床单上又添了一滩新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红肿的花唇,没有完全闭合的穴口,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痕迹。
还有床单上、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她喷出的爱液和他射出的精液的混合湿痕。
她应该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