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着那些湿痕,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自己喷水时的画面——那失控的、灭顶的、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那种整个子宫都在痉挛、爱液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喷涌而出的感觉,是她活了三十二年从未体验过的。
和张云明结婚十六年,她从来没有过一次这样的高潮。
白镜辞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红肿的花唇,一阵刺痛传来。
那里被过度使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但刺痛之中,又夹杂着一丝酥麻。
她的指尖轻轻分开花唇,触碰到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精液立刻涌出来,沾满她的手指。
她应该觉得脏。
但她没有。
她看着指尖上白浊的混合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是继子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
是一个十三岁少年的精液。
是让她怀孕都有可能的东西。
她的手指轻轻探入穴口。
“嗯——”她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里面又热又湿,内壁还处于高潮后的极度敏感状态。
指尖的进入让花穴再次收缩,紧紧咬住她的手指。
她能摸到自己内壁还在轻微抽搐,能摸到宫颈口还没有完全闭合,能摸到深处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
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白浊的混合液体。
白镜辞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将手指轻轻含入口中。
咸腥的。带着少年精液特有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
眼泪再次滑落。
她恨他。
但她更恨自己。
因为她的身体,好像在期待着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