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走了进来。
“妈妈,对不起。”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歉意,“可是我忍不住。从早上醒来就一直在想妈妈。想的这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明显的凸起,“一直在硬。好疼。”
“那是你的问题。”白镜辞的声音恢复了作为企业高管的沉稳和威严,尽管她的腿心正因为他的话而不断渗出爱液,“自己解决。妈妈在工作。出去。”
小光在她面前站定。距离不到一米。
“可是,妈妈也想要吧。”他抬起眼睛看着她,眼神清澈而认真,“妈妈从刚才看到我的时候,脸就红了。呼吸也快了。而且——”他的目光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妈妈的腿在发抖。”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煞白。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从看见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花穴在不断分泌爱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麻,渴求着昨天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她的腿确实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渴望。
“妈妈,我们很快就好。”张雨璃关上门,反锁,“方秘书的汇报还要多久?”
“……四十分钟。”白镜辞下意识回答,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雨璃,把手机放下。你昨天已经拍够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妈妈对不起。”张雨璃摇头,眼眶已经泛红,“小光说了,要多拍几次。只有一次视频,您可以说自己是被强迫的。但如果有好几次,有不同时间不同场景的,您就没办法否认了。妈妈对不起,女儿不孝,但女儿不能让小光去坐牢。”
白镜辞的嘴唇颤抖着。
她想说“你们这是犯罪”,想说“我会报警”,想说“你们会后悔的”。
但她的花穴,却因为女儿这番话而剧烈收缩了一下。
更多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方婉还在线上。”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冰冷,“PPT只讲了一半。我必须回去。”
“那妈妈继续开会吧。”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我不打扰妈妈。”
然后,他钻进了书桌底下。
白镜辞的书桌是一张定制的实木办公桌,正面有整块挡板,两侧是抽屉柜。
桌下空间宽敞,足够容纳一个人——这是当初设计时为了方便她舒展双腿。
此刻,小光就跪在那片空间里,在她双腿之间。
“你——!”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你出来——!”
小光没有出来。他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小腿。隔着丝袜薄薄的尼龙布料,掌心温热而干燥。沿着小腿向上滑动,滑过膝盖,滑向大腿内侧。
白镜辞的双腿剧烈颤抖。
她想要并拢双腿,但小光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膝盖,强行将她的腿向两侧分开。
一步裙被推挤到大腿根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心。
“不要……小光……妈妈在开会……”她用气音哀求,声音里满是惊恐,“方婉在线上……她会听见的……求你了……等开完会再……再弄好不好……”
“不好。”小光的声音从桌下传来,闷闷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妈妈开会的时候,我就这样帮妈妈。妈妈只要像平时一样说话就好。方秘书不会发现的?。”
他的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就在这时,笔记本里传出方婉的声音:“白总?您回来了吗?我这边PPT已经翻到第七页了。”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然后,她打开了麦克风。
“嗯,继续。”她说。声音只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
“好的。第七页是关于竞品分析的部分……”方婉的声音再次响起,PPT画面切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对比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