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辞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假装在认真听。
但她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双腿之间。
小光的手指正在那里缓慢而恶劣地动作——隔着湿透的丝袜,沿着那道柔软的缝隙上下滑动。
每一次经过那颗藏在顶端的凸起,他都会轻轻按压一下。
“嗯……嗯……”她的呻吟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化为几不可闻的气音。
“白总,您觉得这个竞品分析的维度合适吗?”方婉问。
白镜辞必须回答。
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
“维度……嗯……维度可以。”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但是数据……数据来源需要标注清楚。让市场部补充。”
说话时,小光的手指正用力按压那颗凸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泛白。
“好的白总。那我继续。”方婉不疑有他。
小光的手指加快了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抚摸。双手捏住丝袜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撕——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书房的静谧中格外刺耳。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什么声音?”方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出,带着疑惑。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的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而小光的手指,正勾住内裤边缘,准备将它也拨开。
“是……是纸张。”她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在翻文件。继续。”
“好的。”方婉继续汇报。
内裤被拨到一侧。
那片最隐秘、最柔软、昨天被反复奸淫了四十七分钟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还微微红肿着,泛着昨日过度使用后的深粉色。
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痕迹——那是今早洗澡时没冲洗干净的,他昨天射进子宫深处的精液。
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裙子。
小光的手指探入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
“嗯——!”白镜辞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白总,第八页是具体执行方案的时间线……”方婉的声音在继续。
小光的中指在她花穴中缓慢抽送。
内壁湿热紧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指尖。
昨天被反复撑开的甬道还残留着某种“记忆”,一被进入就自动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撑开紧致的肉壁,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方婉再次停下,“白总,您那边好像有……水声?”
白镜辞的脸烧得滚烫。她的花穴正被继子的手指奸淫出黏腻的水声,而她的秘书隔着网络都听见了。
“是……是加湿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今天天气太干了。我开了加湿器。你继续。”
“哦好的。”方婉继续汇报。
小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短裤绳结。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
白镜辞低头,透过桌下幽暗的光线,看见那根昨天在她体内肆虐了四十七分钟的凶器——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玛瑙,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