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方婉在叫我——让我回去——啊哈~?——别——别动——妈妈要起来——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拼命挣扎想要起身,但每一次刚撑起一点,就被小光猛烈的上顶撞得再次倒下。
饱满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剧烈晃动,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一步裙已经完全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大敞开,红肿的花穴吞吐着那根从下方疯狂进出的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小光的短裤。
“白总?您在哪里?我看不见您。”方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出,带着明显的疑惑和担忧,“您还好吗?出什么事了?”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摸向笔记本的麦克风键。
她打开了麦克风。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因为身体被剧烈撞击而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颠簸中破碎,“我摔倒了……从椅子上摔下去了……起不来……胃太疼了……让我躺一会儿……你……你继续汇报……我能听见……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白总?您真的摔倒了?要不要我打120?”方婉的声音骤然紧张。
“不用——!不用打120——!我就是——就是胃疼得站不起来——!躺一会儿就好——!你继续汇报——!不要管我——!啊哈~?——!”
最后那声“啊哈”已经完全不像忍痛的喘息,而是赤裸裸的呻吟。
“白总,您的声音……”方婉欲言又止。
“胃疼——!疼得在叫——!你别管了——!继续汇报——!”白镜辞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
方婉不敢再问了,继续汇报第十四页的内容。
白镜辞躺在小光身上,被从下方不断向上顶送。
这个姿势让进入极深——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微妙的凸起——那是他阴茎的形状。
每一次上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弹跳,饱满的乳房疯狂晃动。
第六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第六次了……连续六次了……”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真的要被顶穿了……妈妈要起来……方婉看不见妈妈会起疑的……让妈妈回到镜头前……求你了……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躺着就好。方秘书在汇报,她能听见妈妈的声音。”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妈妈只要出声就行了。”
“可是……可是……啊哈~?……又要去了……第六次要去了……呜……咕噢噢噢??……”
“咿呀啊啊啊啊??——!!”
第六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六次喷涌而出——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臀缝哗哗流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白总?什么声音?”方婉再次停下,“水声。很大的水声。”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正在经历第六次高潮,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喷涌,而她的秘书问她什么声音。
“是……是加湿器。”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高潮的余韵中破碎,“加湿器……水又满了……在响……你……你继续……”
“白总,您那边的加湿器声音真的很奇怪。”方婉的声音充满了疑惑,“而且您一直躺在地上,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叫人……”
“不用——!你继续汇报——!不要管这些——!”白镜辞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就在这时——
张雨璃走到了笔记本前。
她的脸出现在镜头里,对着方婉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方姐姐,我是雨璃。妈妈她胃疼得厉害,躺在地上起不来。我在这里照顾她。你继续汇报吧,妈妈能听见的。”
方婉看见张雨璃,明显松了口气。“雨璃小姐,您在那里就好。白总她真的不用叫医生吗?”
“不用。老毛病了。我给她倒了热水,吃了药,躺一会儿就好。”张雨璃的声音温柔而平稳,像一个懂事的女儿在照顾生病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