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机,正从另一个角度,稳稳地拍摄着妈妈被弟弟从下方奸淫的画面。
“好的,那我继续汇报。”方婉说。
张雨璃退出镜头范围,继续举着手机拍摄。
白镜辞躺在地上,被小光从下方猛烈抽送。她的女儿刚才替她在镜头前圆了谎,而此刻正举着手机记录她被奸淫到连续高潮的画面。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灭顶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将她推向第七次高潮。
“小光……妈妈真的不行了……第七次了……连续七次了……让妈妈起来……让妈妈回到椅子上……方婉会起疑的……妈妈躺太久了……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起来吧。”小光终于说。
他抱着她坐起身,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笔记本。然后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调整位置,直到她的脸重新出现在镜头里。
白镜辞的脸占满了屏幕——眼眶通红,泪痕交错,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
嘴唇被咬得红肿,还在轻微颤抖。
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颊边。
“白总,您回来了。”方婉说,“您脸色还是很差。”
“嗯……躺了一会儿……好多了……”白镜辞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在努力压制,“继续吧。刚才说到哪里了?”
“第十五页,长期战略调整建议。”
“嗯。继续。”
方婉开始汇报。
小光从背后扶着白镜辞的腰,开始再次抽送。
这一次,她的脸就在镜头里,必须保持表情的平稳。
但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每一次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的脸在镜头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晃动。
幅度比刚才更大——因为小光的抽送更加猛烈。
长发随着晃动疯狂飘舞,像被狂风吹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眼眶越来越红,嘴唇被咬得越来越紧。
“白总,您的脸又在晃了。”方婉停下汇报,“而且晃得比刚才还厉害。您的头发都在飞。”
白镜辞用一只手按住自己乱舞的长发,另一只手撑在小光胸口,试图稳定身形。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在镜头里看起来非常奇怪——一只手按着头,另一只手撑着什么地方,整个人还在不断上下颠动。
“是……是椅子。”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剧烈颠簸而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上下起伏中破碎,“椅子……彻底坏了……我在……我在努力坐稳……你别管这些……继续汇报……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白总?!”
“没事——!椅子晃了一下——!我差点摔倒——!”她尖叫着解释,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白总,要不您先去休息吧。这个汇报可以改天再……”
“不用——!现在就汇报完——!快结束了——!你继续——!不要停——!”
方婉不敢再劝,加快了汇报的速度。
第八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
白镜辞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比之前七次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得几乎要爆炸。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第八次了……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子宫在剧烈收缩……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妈妈要去究极高潮了……这次会喷得到处都是……方婉会看见的……求你先停一下……等汇报结束再……啊哈~?……”
“妈妈快点让方秘书汇报完。”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汇报完,妈妈就可以尽情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