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带来新一轮的满胀感。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极轻极慢。但在安静的书房里,依然清晰可辨。
“妈妈,该打开麦克风了。”小光说,“方秘书在等。”
白镜辞颤抖着手指摸向触摸板。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打开了麦克风。
“方婉,继续。”她的声音沙哑,但总体还算平稳。
“白总您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叫人过去?”方婉关切地问。
“不用。就是……就是胃有点不舒服。老毛病了。你继续吧。”白镜辞说。
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好的。那我继续。第九页是预算分配的详细拆解……”方婉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变得密集。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轻轻晃动。
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随着节奏颤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一步裙被推挤到腰间,露出裹着破烂丝袜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根在她红肿花穴中进出的粗黑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椅子边缘。
“嗯……嗯……”她的呻吟被压抑成细碎的气音,混杂在方婉的汇报声中。
“白总,这部分预算我们建议……”
“嗯。继续。”白镜辞勉强回应,声音短促而颤抖。
她不敢说太多字。
因为每多说一个字,胸腔的震动都会传递到小腹,让花穴收缩得更紧。
小光的龟头就会更重地碾过宫颈口。
但身体骗不了人。
快感如同缓慢上涨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
子宫开始轻微痉挛,花穴内壁一下下绞紧。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正在疯狂积聚——那是高潮的前兆。
“小光……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方婉在汇报……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方秘书在专心讲PPT,不会注意到的。”
“可是……可是……啊哈~?……太快了……妈妈忍不住了……真的要去高潮了……第一次要来了……呜……齁噢噢噢??……”
“白总,第十页是风险预估的部分,我重点讲一下……”
方婉的声音在继续。
她完全不知道,在网络的另一端,她那位清冷高傲、如同冰山美人的女上司,此刻正被继子从桌下奸淫,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撑开,即将迎来今天第一次高潮。
“嗯嗯嗯——!!!”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