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椅子边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白总?您听到了吗?”方婉的声音传来。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开口。“嗯……听到了。继续。”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鼻音。
“好的。那第十一页……”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开始继续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方婉在讲风险预估……这部分很重要……妈妈必须认真听……啊哈~?……别……别磨那里……”
“妈妈听妈妈的风险预估。我干我的。”小光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妈妈里面好紧。高潮之后更紧了。一直在咬我。好舒服?。”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嗯啊……”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而方婉还在汇报风险预估。
“首先是政策风险。近期监管层对于……”
白镜辞强迫自己听进去。
她是副总裁,她必须对这些内容做出判断。
但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入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回喉咙。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抓着,指甲刮过木质表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白总,您那边有声音。”方婉停下汇报。
“是……是椅子。”白镜辞颤抖着说,“椅子有点松了。我换个姿势。你继续。”
她假装调整坐姿,实际上是小光的龟头正在用力顶入宫颈口。
她不得不微微抬起臀部,又被他拉回去。
这个动作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整颗埋入子宫。
“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咳嗽,“咳咳……咳咳咳……”
“白总您真的没事吗?您的声音听起来……”方婉欲言又止。
“没事。胃不舒服而已。继续。”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方婉继续汇报。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书桌下回荡。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晃动。
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疯狂跳动,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一步裙已经完全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大敞开,红肿的花穴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奔流而下,在椅子边缘积起一小滩水渍。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嗯嗯嗯——!!!”
她再次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