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辞浑身一僵。
汤勺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能感觉到少年精瘦结实的胸膛正贴着自己的脊背,隔着真丝衬衫,体温烫得惊人。
而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他的胯部正紧紧抵着她的臀缝。
那根她已无比熟悉的狰狞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隔着短裤的薄布料,硬挺地顶在她的臀瓣之间。
灼热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来,烫得她腿心一酸,红肿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一股热潮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小光——!”她用气音尖叫,声音压得极低,身体却不敢大幅度挣扎,因为客厅里丈夫和两个女儿就在三米外,“你做什么——!你爸爸在——!雨璃和月瑶也在——!你疯了吗——!”
“妈妈,对不起。”小光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闷闷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执拗,“可是我忍不住。从上午离开书房后就一直在想妈妈。想的这里——”他的胯部轻轻顶了顶她的臀缝,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布料碾过她的臀瓣,“一直在硬。好疼。”
“那是你的事——!自己解决——!现在不行——!你爸爸在——!他随时会过来——!”白镜辞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叫,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她双手撑着料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砂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
“妈妈也想要的。”小光的手从她腰侧滑向前方,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围裙和衬衫轻轻按压,“妈妈的腿在发抖。从刚才我走进厨房的时候就开始抖了。妈妈的身体比嘴诚实。”
他说的是事实。
从听见他脚步声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子宫深处涌出一阵阵空虚的酥麻,渴求着上午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花穴在不断分泌爱液,内裤早已湿了一小片。
她的腿确实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具已经食髓知味的成熟身体,在看见这个侵犯过她的少年时,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没有……妈妈没有想要……”她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花穴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潮。
“姐姐。”小光回头,朝客厅方向轻声唤道。
张雨璃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穿着浅粉色的棉质家居裙,长发松松地扎着,手里拿着手机。
她走到厨房入口处,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举起手机,打开了录像界面。
那颗红色的录制按钮,开始一闪一闪。
“雨璃——!”白镜辞看见女儿手中的手机,瞳孔剧烈收缩,“你——你也要帮着他——!”
“妈妈对不起。”张雨璃的声音轻轻的,眼眶已经泛红,“弟弟说了,要多拍一些不同的场景。妈妈,您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什么很快就过去——!你们——你们这两个——嗯啊——!”
白镜辞的咒骂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因为小光的手,已经探入了围裙下摆。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丝袜薄薄的尼龙布料,沿着腿侧向上滑动。
指尖滑过膝盖,滑过大腿中段,滑向腿根。
包臀裙被推挤着向上褪去,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肌肤。
“不要……小光……求你了……”她用气音哀求,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你爸爸在……他就在沙发上……距离不到三米……他随时会看过来……会被发现的……求你了……等晚上……等晚上回房间再弄好不好……妈妈答应你……晚上随你怎么弄……”
“不好。”小光的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丝袜都湿透了。妈妈是不是从上午就开始想我了?”
“没有……嗯……妈妈没有想你……”白镜辞否认,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