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死死撑着料理台,不敢动,不敢挣扎。
因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被客厅里的人注意到。
砂锅里的汤翻滚得更厉害了。水蒸气升腾而起,模糊了开放式厨房与客厅之间的视线。电视里动画片的音效热闹地响着,月瑶被逗得咯咯直笑。
“爸爸,这个兔子好笨哦!”月瑶的声音传来。
“是啊,太笨了。”张云明笑着附和。
就在女儿天真的笑声和丈夫温和的嗓音中,白镜辞感觉到小光的手指勾住了她丝袜的裆部。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被砂锅沸腾的咕嘟声和水龙头的哗哗声掩盖。
肉色丝袜从腿心处被撕开一个大洞,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妈妈,扶好。”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我要进去了。”
“不行……现在真的不行……你爸爸他……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手指的扩张——因为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
红肿的花穴湿滑不堪,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那硕大的龟头浸润得晶亮。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将它往里吞。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上午被反复撑开过的甬道,此刻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挤入,带来一阵熟悉的、灭顶的满胀感。
酸、涨、麻、酥——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爬。
“妈妈,我进去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上午被反复碾压过的内壁褶皱,那些还残留着酸胀记忆的敏感点被再次碾过,带来加倍强烈的刺激。
“嗯……嗯……太撑了……”她用气音呻吟,声音压得像羽毛落地,“慢一点……求你了……你太大了……妈妈的小穴装不下……嗯啊……别……别一下子进那么深……”
小光没有回答。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拉向自己。同时阴茎继续推进,缓慢而坚定,不可抗拒。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他停了下来。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里面比上午还紧。是不是因为爸爸在,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白镜辞顺着他的话头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敢让音量超出厨房的范围,“你爸爸在……妈妈要专心做饭……不能分心……求你了……先出去……等吃完饭再……”
“不好。”小光说。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上午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此刻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呀啊——!”
白镜辞的惊叫脱口而出。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