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持续喷射,像失控的消防栓。
透明的液体喷在料理台上,喷在橱柜门板上,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小光也到了极限。
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再也无法压制。
“妈妈……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进来——!真的会怀孕的——!”
她哭喊着,双腿却紧紧盘住他的腰,将他用力拉向自己。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被张雨璃调高的电视音量完美掩盖。
身体绷直到极限。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得到处都是。
料理台、橱柜、地板,到处都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湿痕。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完全瘫软,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臀缝流下,在料理台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客厅里,张云明检查完空调,走回餐桌旁。
“空调好像真的有点问题。我叫人明天来修。”他说,然后看向厨房,“哎,镜辞呢?”
“妈妈……妈妈在厨房。”张雨璃颤抖着说。
张云明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