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看见白镜辞正站在料理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背对着他。
小光站在她旁边,正在洗手。
厨房里弥漫着腌笃鲜的香气,和另一种若有若无的、他说不上来的气味。
“镜辞,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张云明问。
白镜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有点……有点累。低血糖还没缓过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奇异的慵懒,“饭做好了。你们先吃吧。我休息一下就来。”
“你确定没事?”
“没事。就是累了。你去陪月瑶吃饭吧。”
张云明看了她一会儿,最终点点头,转身走回餐桌。
他完全没有发现。
厨房里,白镜辞撑着料理台,双腿剧烈打颤。
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低着头,看着料理台边缘那滩正在缓慢扩散的白浊湿痕。
眼泪无声地滴落,融入那滩湿痕中。
小光洗完了手,从她身边经过。
“妈妈,谢谢你做的饭。”他说,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乖巧,“很好吃。”
然后他走向餐桌,在张雨璃身边坐下,端起碗,开始吃饭。
餐桌上,一家人围坐着。
张云明给月瑶夹菜,张雨璃低头扒饭,小光安静地喝汤。
电视里播放着晚间新闻,月瑶偶尔被逗笑。
一切都和正常的家庭晚餐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女主人不在。
厨房里,白镜辞独自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围裙整洁,真丝衬衫扣得一丝不苟,一步裙放下来遮住了狼藉的腿根。
从背后看,她依然是那个优雅矜贵的女主人。
但她的大腿内侧,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