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裙早已被推挤到腰间,露出裹着破烂丝袜的腿心,以及那根在她红肿花穴中进出的粗黑巨物。
“嗯……嗯啊……太快了……慢一点……”她用气音求饶,双手死死撑着料理台,“你爸爸刚才差点注意到了……不能再快了……会被看见的……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只要站好就行。不会看见的。”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妈妈的身体在晃。晃得很好看。”
白镜辞低头,能看见自己的乳房正在围裙下轻轻晃动。
每一次小光的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小截,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
这晃动幅度虽然不大,但如果有人盯着她看,一定能发现端倪。
好在客厅里的三个人都盯着电视。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砂锅里的汤需要搅拌一下,否则会粘底。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汤勺。
就在她握住汤勺的那一刻,小光的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
“嗯——!”她短促地惊叫,汤勺在砂锅里晃了一下,溅出几滴汤汁。
“镜辞?又切到手了?”张云明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有。烫了一下。”白镜辞颤抖着回答,声音沙哑,“砂锅边沿太烫了。没事。”
“小心点。别烫着了。”
“嗯。”
她咬着牙,开始搅拌砂锅里的汤。
汤勺在浓白的汤汁中缓缓画圈,而她的花穴里,继子的阴茎也在缓缓画圈——龟头在子宫口研磨,碾过每一寸极度敏感的嫩肉。
搅拌汤和被他干,这两个动作诡异地同步了。
汤勺转一圈,龟头也转一圈。
汤勺转两圈,龟头转两圈。
她握着汤勺的手在剧烈颤抖,汤汁在砂锅里晃出细密的波纹,正如她的子宫深处正在掀起惊涛骇浪。
“妈妈在搅汤。”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我帮妈妈搅下面。”
“住口……嗯啊……你这个……这个变态……”她哭着骂他,声音压得像蚊子叫,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第一次小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
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不再受她控制。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像文火慢炖的汤,渐渐滚沸。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太快了……才插了几下就要去了……上午被你弄了那么多次……身体记住了……一被你插进来就想高潮……啊哈~……别……别磨那里了……真的要去了……”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爸爸在看电视,不会听见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想要迎合他的撞击,又拼命克制。
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出,想要他进入得更深。
子宫在疯狂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龟头。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而就在这时——
“妈妈,我也来帮忙!”月瑶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从料理台的反光里看见,月瑶正从沙发上跳下来,朝厨房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