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辞?”客厅方向传来张云明的声音,“怎么了?”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的宫颈口正被继子的龟头撑开,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双腿打颤。而她必须在丈夫的询问下,用正常的声音回答。
“没、没事。”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声音沙哑,但总体还算平稳,“切到手了。小伤口。”
“严重吗?要不要创可贴?”张云明关切地问。
“不用。小伤口而已。你陪月瑶看电视吧。”白镜辞说。
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完全撑开宫颈口,整颗埋入子宫入口。那前所未有的满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妈妈好厉害。”小光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赞叹,“子宫口咬着我的龟头不放。比上午咬得还紧。妈妈是不是因为爸爸在旁边,更兴奋了?”
“没有……嗯啊……妈妈没有……”白镜辞否认,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龟头,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酥麻。
客厅里,张云明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电视。月瑶正指着屏幕说着什么,父女三人发出一阵笑声。
就在这温馨的家庭氛围中,小光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二、初潮暗涌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极轻极慢,被砂锅沸腾的咕嘟声、抽油烟机的嗡嗡声、电视里的动画音效完美掩盖。
白镜辞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轻微晃动,饱满的乳房在围裙和真丝衬衫下轻轻颤抖。
“嗯……嗯……轻点……”她用气音呻吟,声音压得极低,混杂在厨房的各种声响中,“太深了……子宫口好酸……上午被你弄了那么久……还在敏感……啊哈~……别磨那里……”
“妈妈里面好紧。一直咬着我不放。”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缓慢的节奏,“妈妈的子宫口在吸我。像小嘴一样。爸爸知道妈妈的小穴这么会吸吗?”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的丈夫就在三米外的沙发上,而继子正在她体内缓慢进出,还问她丈夫知不知道她的小穴这么会吸。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花穴疯狂分泌爱液,将阴茎浸润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那淫靡的声音被厨房的噪音掩盖,但白镜辞自己能听见。
那声音在她耳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在提醒她——你是个被继子奸淫的荡妇。
“妈妈,水声好大。”小光说,语气天真无辜,“妈妈听不见吗?咕叽咕叽的。”
“住口……嗯啊……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就在这时——
“镜辞,汤好了吗?闻着好香。”张云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期待。
白镜辞猛地绷紧身体。小光的龟头正抵在她的宫颈口研磨,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丈夫关于汤的询问。
“还、还要一会儿。”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每一个字都在轻微的颠簸中颤抖,“火腿的味道还没完全出来。再炖十分钟。”
“好,不急。”张云明说,“你慢慢来。”
他并没有走过来。只是坐在沙发上,远远地问了一句。
白镜辞松了口气。但就在这时,小光的抽送加快了。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变得密集了一些。
龟头开始更有力地撞击宫颈口,每一次进入都整颗埋入子宫入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她的身体开始更大幅度地前后晃动,围裙胸口的布料被乳尖顶出明显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