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他的双手箍着她的腰,她才没有滑下去。
但小光依然没有射。
他的阴茎硬得像烙铁,龟头胀成紫红色,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
他喘息着,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
“妈妈……我还是射不出来……妈妈里面太紧了……夹得太舒服了……我舍不得射……”
“你……你这个魔鬼……啊哈~……妈妈真的不行了……已经七次了……连续七次高潮了……子宫好酸……里面全是水……求你射了吧……妈妈给你磕头……”
就在这时——
车载音乐切换到了下一首。
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弦乐版本,极缓慢,极悠扬,极轻柔。小提琴的旋律如泣如诉,在安静的车厢里流淌。
这首曲子太轻了,轻得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但小光的抽送不仅没有减慢,反而达到了顶峰。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拍打声在极轻的弦乐中炸响。
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掩盖——视频的掌声早就结束了,风声在轻音乐中显得微不足道,白镜辞压抑的呻吟也开始失控。
“镜辞,什么声音?”张云明再次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啪啪啪的,还有……你在哼什么?”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必须回答。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
而此刻,小光正在她体内以惊人的速度冲刺,龟头次次撞在子宫最深处。
第八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不是普通的高潮,是究极高潮。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整个小腹都在剧烈抽搐。
“是……是音乐……”她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巴赫……巴赫的曲子……里面有一段……拨弦……是拨弦的声音……”
“拨弦?我怎么没听到拨弦?”张云明疑惑地说。
就在这时——
轰隆隆隆隆——!!!
一辆重型货车从左侧车道呼啸着超车而过。
庞大的车身带起一阵狂风,灌入半开的车窗,发出“呜——”的尖啸声。
货车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瞬间压过了车内一切声音。
就是现在。
白镜辞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冲出喉咙——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究极高潮来临了!!!
尖叫声被货车引擎的轰鸣完美掩盖。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到极限,腰肢反弓成一座拱桥。
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眼眶周围肌肉剧烈抽搐。
泪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沿着下颌滴落。
子宫疯狂收缩——不是普通的痉挛,是像被电流反复击中一样,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