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一股一股,是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粗壮的抛物线,喷在车窗玻璃上,喷在前座椅背上,喷在张雨璃的裙子上。
座椅彻底湿透了,毯子湿透了,后排地板上积起了一大滩水洼。
小光也到了极限。感受着她究极高潮时子宫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再也无法压制。
“妈妈……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进来——!!!真的会怀孕的——!!!”
白镜辞疯狂地哭喊。
但她已经被究极高潮彻底吞噬了理智,嘴里喊着“不要”,臀部却拼命向后顶出,恨不得将他整根吞入腹中。
花穴疯狂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即将射精的龟头。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噗呲——!!!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再次拔高。
身体绷直到极限,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
“呃啊啊啊——!!!”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咕咚……咕咚……咕咚……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货车驶远了。引擎的轰鸣声逐渐远去,车厢内重新安静下来。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还在悠扬地流淌。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真皮座椅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小光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