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打开的贝壳,将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他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因为这个姿势的调整,龟头在子宫深处狠狠碾磨了一圈。
咕哩——!!!
“嗯啊啊啊啊——!!!”
白镜辞短促地惊叫出声。
刚高潮过的子宫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这样轻轻一磨,就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花穴内壁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像舍不得它离开一样轻轻吮吸。
“不要……真的不要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已经高潮十几次了……子宫都麻了……里面全是你的精液……让妈妈缓一缓……求你了……”
小光没有回答。
他的回应是缓慢而坚定的抽送。
噗滋……噗滋……噗滋……
动作很慢。
慢到白镜辞能清晰感知到那根粗壮的柱身在自己体内移动的每一寸——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极度敏感的嫩肉。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在缓慢的抽送中被带出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嗯啊……太慢了……这样更难受……”她的声音在颤抖,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感觉太清晰了……每一寸都能感觉到……你的龟头……你的青筋……你的冠状沟……都在磨妈妈的小穴……啊哈~……别这样……”
“妈妈刚才说不要,现在又说难受。”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困惑,“那妈妈到底要什么?”
“妈妈要你停下……嗯啊……真的不行了……子宫好酸……里面全是你的精液……涨得满满的……你再动……会漏出来的……”
“漏出来就漏出来。”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反正座椅已经湿透了。再多一点也没关系。”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嗯啊啊——!”
她的咒骂被一声惊叫打断。
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顶到了宫颈口——那个刚被他反复撑开了无数次的入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像一张倔强的小嘴,守护着子宫里那满满一腔精液。
他没有用力顶入。而是用龟头抵着宫颈口,轻轻研磨。
咕哩……咕哩……咕哩……
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宫颈口的嫩肉,画着圈,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刺激着那个极度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啊——!!!别磨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刚高潮过——!!!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了——!!!别磨了——!!!”
白镜辞的尖叫骤然拔高。
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弹跳。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阴茎。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感,像有什么东西要再次决堤。
她拼命想要推开他,但双手软得像面条,推在他胸口的力量还不如一只小猫。
双腿想要合拢,却被他抬着一条腿架在腰间,完全无法并拢。
只能敞开着腿心,任由他用龟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宫颈口画圈。
“嗯嗯嗯嗯嗯——!!!不行了——!!!又要去了——!!!只是磨宫颈口就要去了——!!!妈妈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奇怪——!!!明明刚高潮过——!!!为什么又要去了——!!!”
小光加快了研磨的速度。
龟头抵着宫颈口,不再画圈,而是快速地、反复地碾磨——像要把那张倔强的小嘴磨软、磨开、磨到主动张开。
咕哩咕哩咕哩咕哩——!!!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高潮在研磨中喷涌而来。
白镜辞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反弓成一座拱桥,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上青筋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