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
瞳孔剧烈收缩,然后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眼白。
花穴疯狂痉挛,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死死绞住体内的阴茎。子宫剧烈收缩,将里面盛着的精液和自身分泌的爱液一起向外挤压。
噗呲——!!!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乳白色的液体喷在真皮座椅上,喷在车门内侧,喷在小光的腹部。
那是他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着她刚刚高潮分泌的爱液,一起喷了出来。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抽搐了近二十秒。
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座椅上。
大口喘息,眼泪、口水、汗水糊了满脸。
小腹的隆起消下去了一些——因为大量精液被喷了出来——但依然微微鼓着,因为还有更多的精液留在子宫深处。
“妈妈又高潮了。”小光说,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妈妈高潮的时候,小穴咬得我好紧。而且喷了好多水。座椅更湿了。”
“不要说了……嗯啊……”白镜辞虚弱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你这个魔鬼……让妈妈休息一下……求你了……就一分钟……”
小光没有给她一分钟。
他甚至没有给她十秒钟。
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他再次开始了抽送。这一次,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不再缓慢研磨,而是稳定的、持续的、有节奏的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座椅承受冲击时轻微的咯吱声。
整个迈巴赫的后排,变成了一个密闭的、淫靡的、充满麝香味的小型淫室。
白镜辞侧躺在座椅上,一条腿被他抬着架在腰间,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只有身体还在诚实地反应——花穴还在分泌爱液,内壁还在自动收缩,子宫口还在龟头顶到时轻轻咬合。
“嗯……嗯啊……太快了……妈妈受不了……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哈~……别顶那里……子宫口还开着……你一顶就进去了……求你了……轻一点……”
她的呻吟被压抑成破碎的气音,混杂在肉体拍打声中。
额头抵在座椅上,长发散乱地铺开,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飘舞。
一只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泛白。
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小光手臂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攀附。
就在这时——
嗒。嗒。嗒。
远处传来高跟鞋踩在环氧地坪上的声音。
清脆,有节奏,由远及近。
!!!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车窗外。
一个身影从立柱后转出来。
是方婉。
白镜辞的秘书。
二十六岁,短发干练,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