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
方婉听到了那声闷响。
是额头撞在玻璃上的声音。
还有那声被压抑的、却依然泄出了一丝尾音的惊叫。
隔着车窗听起来有些模糊,但能听出那叫声里包含的……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痛苦,更像是……欢愉?
她的脸更红了。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上了真正的怒意,也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局促,“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们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了公司形象。如果再不停止,我真的要叫保安了。我已经记住你们的车牌号了。”
车厢内。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方婉记住了车牌号。
这辆车登记在张云明名下。
一旦查下去,虽然车窗贴着膜看不清脸,但车主的身份是公开的。
所有人都会知道,张云明的车里发生了车震。
而此刻,小光的抽送还在继续。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
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侧躺的姿势上,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对……对不起……”她必须继续说下去,必须求方婉不要叫保安,“我们……嗯……我们真的不是公司的员工……只是……啊哈~……只是借这个地方停一下车……马上就走……真的马上就走……求你了……别叫保安……啊——!”
话说到一半,小光的龟头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额头再次撞在车窗上。她拼命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回喉咙。眼泪、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滴落在座椅上。
车外。
方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车内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不对劲。
她在刻意压抑着什么,但那种压抑正在逐渐失控。
每一次说到一半,都会突然中断,变成一声短促的惊叫或压抑的呻吟。
然后她会继续说完,但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破碎。
而且——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即使沙哑成这样,即使隔着车窗,即使被压抑得断断续续——依然能听出那音色本来的悦耳。
清冽中带着一丝柔软,像山间清泉流过玉石。
和那些低俗的、刺耳的、让人反感的淫叫声完全不同。
这个认知让方婉的脸更红了。
她竟然在认真听一个陌生女人被干时的声音,还觉得好听。
“你们……”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迟疑,不再是纯粹的职业化严厉,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局促和……好奇,“你们到底是……是什么人?这辆车是公司高层的配车,你们是怎么开进来的?”
车厢内。
白镜辞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方婉在追问他们的身份。如果她继续追问下去,如果她叫保安查车牌,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