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嗯……我们只是……只是借用的……”她颤抖着编造谎言,声音在小光的撞击中不断颠簸破碎,“不是偷的……真的是借的……你别问了……求你了……啊哈~……我们马上就走……真的……马上就走了……啊——!”
小光的龟头在这时碾过了子宫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咕哩——!!!
“咿呀——!”
她压抑不住的惊叫脱口而出。
虽然立刻咬住了手背,但尾音已经泄了出去。
那声音高亢、婉转、带着哭腔和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腻。
和她刚才沙哑压抑的声音不同,这一声惊叫完完全全暴露了她本来的音色——清冽悦耳,像上好的瓷器被轻轻敲响。
车外。
方婉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声音。
这一声惊叫。
虽然隔着车窗,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真的很好听。
不是那种让人反感的、低俗的淫叫,而是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清冽中带着甜腻的声音。
像冰山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甘甜的泉水。
她不由自主地又走近了一步,几乎贴到了车窗上。
“你……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你的声音听起来……你确定你是自愿的吗?如果你是被人强迫的,我可以帮你报警。”
车厢内。
白镜辞的眼泪决堤了。
方婉问她是不是自愿的。
她的秘书,在问她是不是被人强迫。
而事实是——她确实是被强迫的,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花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继子的阴茎,子宫口正在主动咬合龟头,爱液正在疯狂分泌。
她每一次被干都连续高潮,每一次被干都喷得整个后座都是水。
“我……嗯……我没事……”她颤抖着说,声音沙哑而破碎,“不是强迫的……啊哈~……是我……是我自愿的……你别问了……求你了……走吧……别管我们了……啊——!”
话说到一半,小光的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晃动,额头反复撞在车窗上。
“嗯嗯嗯嗯嗯——!!!别——!!!慢一点——!!!妈妈在说话——!!!让妈妈说完——!!!啊哈~——!!!太快了——!!!又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
她拼命压低声音,但呻吟还是止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泄出。
额头抵在车窗上,长发散乱地遮住了脸。
眼泪、口水糊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湿痕。
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整个后排座椅都在咯吱作响。
车外。
方婉被车身的突然剧烈晃动吓了一跳。
刚才还只是有节奏的轻微晃动,现在突然变成了剧烈的、猛烈的、像地震一样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