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声“啊”是因为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按摩被按疼时的叫声。
“小光,轻点。”老人真的在嘱咐继子,“你妈妈从小怕疼。”
“好的太奶奶。我会轻一点的。”小光乖巧地回答。
他说“轻一点”。
但他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弹跳,被子被拱得一上一下,像海面上的波浪。
第五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潮叠着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从齿缝间泄出。
“啊……啊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连续七次了……妈妈要死了……要在奶奶的病床上……被干死了……求你了……射了吧……让妈妈休息一下……脑子都空白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身体完全瘫软在小光怀里,连撑住床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单下,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她的爱液喷了七次,将整张床单浸得能拧出水来。
但小光依然没有射。
就在这时——
门又被推开了。林小雨探进头来。
“林奶奶,我忘了给您发晚上的药——”
她的话顿住了。
因为她看见病床上,白总靠在继子怀里,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
被单在剧烈起伏——幅度比刚才大多了,频率也快多了。
整张被子像波浪一样翻涌。
白总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通红,嘴唇红肿,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白总……您、您还好吗?”林小雨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林小雨又回来了。
而此刻,她正被继子从后面奸淫,侧躺在病床上,腿被抬起架在继子腰间。
被子下的身体完全赤裸——至少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
被单在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是继子在她体内进出一次的节奏。
“我……我没事……嗯……还是冷……冷得一直抖……被子……被子也跟着抖……”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每一个字都在颤抖,“药……你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就好……啊——!”
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立刻咬住下唇。
“白总,您又叫了。”林小雨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她觉得这场面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白总说冷,但脸那么红,流那么多汗。
被子抖得那么厉害,但频率太快了,不太像冷得发抖,反而像是……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