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微微红了。
她想起了前几天在地下车库里听到的那些声音。
那辆晃动的迈巴赫。
那个探出车窗的女人。
虽然她没有看清脸,但那个女人的身材,那个女人的声音——她后来查了车牌号,发现那辆车登记在张云明名下。
而现在,白总正靠在继子怀里,被子在剧烈起伏……
难道那天在车里的是——
不。不可能。林小雨用力甩了甩头。白总是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人。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更不可能和继子——
但她又看了一眼起伏的被单。那节奏,那频率,那幅度——太像了。和那天迈巴赫的晃动太像了。
“林护士。”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恐慌,“你……你把药放下就好。我很好。就是冷。空调……空调还没暖起来。被子抖是因为……因为我在发抖。冷就会发抖。嗯……你出去吧。”
她说话时,小光的抽送没有停。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被单在剧烈起伏,白镜辞的身体在被子下剧烈颤抖。
“可、可是白总,您的声音……”林小雨欲言又止。
“冷——!冷得声音都变了——!你别管了——!放下药出去——!啊——!”
最后那声“啊”是因为龟头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说话时突然打了个寒颤。
林小雨不敢再问了。
她快步走进病房,将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快步退了出去。
门关上之前,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被子还在剧烈起伏,白总的脸已经彻底红透了,眼眶里有泪光在闪烁。
门关上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
第八次高潮喷涌而来。
白镜辞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比之前七次任何一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被单内侧,喷在床单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被单被彻底浸透了,深色的湿痕从她身下迅速扩散,洇开了一大片。
小光也在这时加快了速度。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被子被两人剧烈的动作拱得上下翻飞。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病房里回荡。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气音变成了压抑的低吟,从低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喊。
“嗯……嗯啊……太快了……轻一点……啊哈……别……别顶那里……又要去了……第九次要去了……呜……”
“妈妈小声一点。太奶奶还在旁边。”小光喘息着。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九次要去了……!!!”
“唔唔唔唔唔——!!!”
第九次高潮再次喷涌。她咬得手背都渗出了血丝。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花穴疯狂痉挛,爱液如失禁般涌出。
林淑珍一直安静地靠在床头。
老人眯着眼睛,看着孙女那边的方向。
她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和起伏的被子。
孙女一直在抖,一直在叫。
是冷吗?
是生病了吗?
“辞辞啊,你怎么一直抖一直叫?”老人终于开口了,“林护士都被你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