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明犹豫了一下,站在医院大门口,仰头看着妻子。
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窗帘在二楼窗口疯狂晃动着,但他最终没有把那和别的事情联系起来。
“好吧。那我先回公司。那个应酬确实挺重要的,有几个华南区的代理商要来。那你好好照顾奶奶,有事随时打电话。”他叹了口气,最终妥协了,“晚上如果奶奶醒了,给我发消息。我尽量早点回家。”
“好——!好的——!你赶紧走吧——!啊——!风……风又大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乎无法掩饰的尖叫。
张云明终于转身,朝轿车走去。
他拉开车门,又抬头看了一眼住院部二楼那扇窗户。
窗帘还在剧烈晃动,幅度大得不太正常。
但也许是风吧,窗户不是开着的吗?
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轿车缓缓驶离医院正门,尾灯在暮色中渐渐远去。
但就在这时——
轿车突然停了下来。
张云明摇下车窗,探头出来,对着窗户喊道:“镜辞,我还是觉得你声音不对劲。窗帘晃得也太厉害了。我上来看看你再走,就一眼。”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张云明从车上下来了。他关上车门,朝住院部大楼走来。脚步声在暮色中清晰可闻。
“他上来了——!你爸爸上来了——!求你了——!快放开我——!让我穿上衣服——!”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尖叫,声音里满是绝望。
小光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地板上。
“妈妈,别慌。我们还有时间。”小光的声音依然平静。
他迅速弯腰拾起地上的衣物——她的文胸、内裤、丝袜、一步裙、高跟鞋。
然后拉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拽向病房角落的一扇门。
那是这间VIP病房的独立卫生间。
约六平米大小,有马桶、洗手台、淋浴间。
门是实木的,隔音效果不错。
小光把白镜辞推进卫生间,自己侧身挤了进去,然后无声地关上门。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衣服……让我穿上衣服……”白镜辞颤抖着说,伸手去拿小光手里的衣物。
“来不及了。爸爸的脚步很快。”小光将她手里的衣物拿开,放在洗手台上。
然后扶着她,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连续十二次高潮榨干了她所有力气。
“不要……爸爸要上来了……让妈妈穿衣服……求你了……”她用气音哀求,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小光没有回答。他站在她身后,扶着依旧硬挺的阴茎,对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腰部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嗯啊啊啊啊——!!!”白镜辞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镜辞?”张云明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赤身裸体,被继子从身后奸淫,站在卫生间里。丈夫就在门外,距离她不到三米。中间只隔着一扇实木门。
“镜辞?你在卫生间吗?”张云明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