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门板传来的震动让白镜辞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
花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阴茎。
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嗯……我在……我在洗澡。”白镜辞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
她的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身体还在因为体内的巨物而轻微颤抖。
她扭头看了一眼淋浴间——花洒挂在墙上,浴帘拉得严严实实。
如果能放出水声就好了。
“小光。”她回头,用极低的气音对身后的少年说,“打开花洒。冷水。”
小光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伸手拧开了淋浴开关。
冰凉的水流喷涌而出,砸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哗哗的水声。
水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卫生间,也掩盖了他们两人的低语和肉体拍打声。
“洗澡?这么早洗澡?”张云明站在门外,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嗯……身上……身上出了很多汗。下午一直不舒服。想冲个澡……换身衣服。啊——!”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龟头在这时顶了一下宫颈口。
好在水声掩盖了一切。
“你怎么洗冷水澡?水声听着是冷的。会感冒的。”张云明关切地说。
“热水……热水器坏了。只有冷水。不过……不过冷水澡提神。我……我冲冲就好。”白镜辞颤抖着回答。
她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继子的抽送。
小光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缓慢而稳定的抽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
冰凉的水花溅到淋浴间外的地砖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脚踝,让她忍不住轻颤。
但水声完美掩盖了一切。
肉体拍打声被哗哗的水声融化,压抑的呻吟被水声吞没。
“啪啪啪”的声响被张云明当成水花砸在地砖上的声音,完全没有起疑。小光也因此略微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更频繁地撞击着子宫最深处。
白镜辞站在洗手台前,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她双手撑着冰凉的台面,额头抵在镜子上。
镜面被她的呼吸蒙上了一层雾气,映出她潮红的脸和泛红的眼眶。
“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张云明没有离开,反而站在门外,似乎打算长谈,“下午方婉发的那份竞品分析报告,关于A品牌的市场投入数据,我觉得有些不对。你记得上次董事会,刘董说A品牌今年在华南区的投入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五,但方婉的报告里写的是百分之十八。数据来源不一致。”
白镜辞必须回答。
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和丈夫讨论数据来源。
而此刻,继子正从身后疯狂奸淫她,阴茎在她花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百分之二十五……嗯……是刘董从行业渠道……拿到的数据。百分之十八是……是我们自己监测到的实际投放量。两个数据……两个数据不矛盾。差距的那百分之七……是A品牌承诺但还没执行的……的预算。方婉的报告里……应该注明数据来源的。让她……让她补充一下。”她的声音在水声中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颠簸中破碎。
冷水哗哗地流着,持续不断的水声掩护着卫生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他已经射过一次,这一次更加持久。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反复研磨,每一次碾过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原来是这样。那让方婉在报告里加上脚注,注明两个数据来源和差异原因。”张云明说。他背靠着卫生间的门框,似乎安顿了下来。
“好……好的。明天……明天我让她改。”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