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事。月瑶的学校下周五有家长会,你能去吗?我那天有个重要的并购谈判。”张云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白镜辞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丈夫在跟她讨论女儿的事,讨论家长会。
而此刻,继子正从身后疯狂奸淫她。
这个继子,和她的女儿也上过床。
他们三个人,在这个家庭的表面下,编织着最背德最淫乱的关系。
“家长会……嗯……我去。我去就好。你不用……不用担心家里的事。专心……专心谈你的并购案。”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辛苦你了。对了,你声音怎么一直在抖?是不是冷水澡太冷了?冷就别洗了,出来吧。”张云明说。他伸手敲了敲门。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如果张云明执意让她出来——
“不、不用——!马上就洗完了——!冷水澡就是这样——!冷得声音发抖——!你别管我——!你……你要是忙就回公司吧——!啊——!”
最后那声惊叫脱口而出,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被冷水激到的惊叫。
“你叫什么?”张云明问。
“冷水——!冷水太冰了——!一下子冲到背上——!受不了——!叫了一声——!”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一边回答,一边还要压抑体内翻涌的快感,身体在洗手台前剧烈颤抖。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猛烈。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洗手台前。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宫颈。
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如果不是双手撑着洗手台,早就瘫倒在地了。
水花砸在地砖上的声音掩盖了“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但掩盖不住她偶尔泄出的压抑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
小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体拍打声从水声中隐约传出去。张云明皱了皱眉:“什么声音?啪啪啪的。怎么洗澡还有这种声音?”
白镜辞浑身一颤,连忙解释道:“是……是我在拍身体!冷水澡太冷了……冷得受不了……我就用手拍打身体取暖!拍肩膀!拍后背!拍大腿!就像冬泳那样!拍一拍会暖和一些!”
“哦。这样啊。”张云明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还有……还有啊……镜辞,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让我回公司?”
“对……对。你的应酬……应酬很重要。华南区的几个代理商……嗯……都在等你。你不能让他们……等太久。你先回公司吧。这里有我照顾奶奶。等她醒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再来。”她的声音在水声中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颠簸中破碎。
“好吧。那你好好照顾奶奶。我晚上尽量早点回家。”张云明终于再次妥协。他转身走向病房门口。
白镜辞几乎虚脱。丈夫终于要走了。
但就在这时——
张云明又停住了脚步。
“对了,镜辞,最后一个事。浴室好像不大对劲,你洗澡水声里怎么一直有规律的咚咚声?而且你说话的声音也时远时近的,像是在动来动去。真的没事吗?”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双手时而撑紧洗手台、时而被撞得向前滑动,声音自然时远时近。
而那“咚咚”声,正是小光猛烈撞击时她的身体撞在洗手台边缘的声音。
“没、没有——!浴室太小了——!我在里面做冷水浴的拍打运动——!一边冲冷水一边拍打全身——!这是……这是养生方法——!增强血液循环的——!所以身体在动——!所以有各种声音——!你别多想——!”她的声音又尖又颤。
“冷水拍打养生?”张云明似乎有些疑惑,但随即释然,“你最近报了个养生班?难怪。”
“对——!养生班——!新学的——!你赶紧走吧——!你的应酬要迟到了——!啊——!”
又一声惊叫被强行伪装成被冷水激到的声音。小光的抽送达到了顶峰,龟头次次猛烈撞击子宫最深处。
“好吧好吧,我走了。”张云明终于推开了病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呼……爸爸走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轻的,“妈妈很会说话。又蒙混过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