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奶奶,该测血压了。晚饭前的常规检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活力。
她走进病房,看见白镜辞和小光,礼貌地点头微笑。
“白总好。这位是……”
“我儿子。小光。”白镜辞的声音沙哑,但总算平稳。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小光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
“白总您脸色不太好。”林小雨关切地说,“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冷。医院空调开得太低了。”白镜辞说。她的声音确实在轻微颤抖。
“那您要不要坐到床上来?”林小雨建议道,“林奶奶的病床很宽,您可以把腿盖上被子,会暖和很多。”
白镜辞犹豫了一下。小光替她回答了。
“妈妈,我扶您坐到床上去。”他的声音清澈而乖巧,“护士姐姐说得对,盖着被子会暖和很多。”
白镜辞没有拒绝。她不敢拒绝。因为小光的双手已经从她肩上滑下来,扶住了她的手臂。她站起身,在林小雨的注视下,被小光扶着上了病床。
这张VIP病房的病床比普通病床宽得多,约一米五宽,足够两个人并排躺着。
白镜辞靠着床头坐下,将双腿伸进被子里。
浅蓝色的病号被柔软蓬松,盖住了她腰部以下。
“这样好点了吗?”林小雨笑着问。
“……好多了。谢谢。”白镜辞说。
她的声音颤抖着——因为小光也跟着坐到了床上,就坐在她身边。
两人并排靠着床头,被子盖住了他们的下半身。
林小雨开始给林淑珍测血压。她熟练地将袖带绑在老人枯瘦的上臂,按下血压计的开关。袖带开始充气,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林奶奶,您今天的血压比昨天好多了。高压一百三十五,低压八十五。恢复得不错。”林小雨在护理记录单上记下数据,又开始测体温。
就在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老人身上时——
被单下,小光的手探向了白镜辞的大腿。
“不要——”白镜辞用气音尖叫,声音压得极低。
但小光没有理会。他的手指熟练地触碰到她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洞口。隔着湿透的内裤,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
“白总,您怎么了?”林小雨抬起头,看向白镜辞。
“没、没事。就是……还是有点冷。”白镜辞颤抖着说。她的身体在被单下轻微颤抖。
林小雨关切地看着她。这位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此刻正靠在病床床头,脸有些红,额头有细密的汗珠——等等,冷怎么会出汗?
“白总,您是不是发烧了?脸又红又出汗的。”林小雨拿起体温枪,走向病床边。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如果林小雨给她量体温,一定会发现异常。更可怕的是——如果林小雨走近了,可能会发现被子下的异样。
“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不用量。我就是……就是有点虚。低血糖。不是发烧。”
林小雨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那您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这边有饼干。”
“不用。真的不用。谢谢你。”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的压制中,“你继续给奶奶检查吧。不用管我。”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转身继续给老人测体温。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被单下,小光的手指勾住了白镜辞的内裤边缘,拨到一侧。
那片红肿的、湿滑的、刚才被他奸淫了三次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指尖探入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轻轻一勾。
“嗯——!!!”白镜辞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