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您真的没事吗?”林小雨再次转头。
“没事——!就是——就是被单下的腿抽了一下——老毛病了——!”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剧烈的颠簸和压制中破碎。
林小雨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总觉得白总今天有些奇怪——声音一直在抖,脸红得厉害,动不动就惊叫。
但她不敢多问。
人家是副总裁,她只是个小护士。
“那您注意保暖。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林小雨走到墙边,调节了空调的温度。
就在她转身调空调的这几秒里——
小光解开了自己的休闲裤绳结。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在被子下顶到了白镜辞的大腿外侧。
他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不要……护士在……求你了……等她走了再弄……”白镜辞用气音哀求,声音惊恐到极点。
“她不会注意的。她在给太奶奶检查。”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腰部用力。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没入。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脱口而出的惊叫压成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被子随着她的颤抖轻轻起伏。
林小雨调好空调温度,转过身来。
她看见白镜辞靠在床头,脸更红了,额头上的汗珠也更密了。
被单盖住了她的下半身,被单本身正在以某种微妙的节奏轻轻起伏。
“白总,温度给您调高了两度。应该会好一点。”
“谢……谢谢……”白镜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因为被单下,继子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
他没有动,只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但这已经足够让她疯狂——每一次呼吸,子宫口都会轻微收缩,紧紧咬住那颗卡在里面的龟头。
“白总,您的被子一直在动。”林小雨疑惑地看着起伏的被单,“您在抖吗?”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是……是在抖。因为……因为冷。冷就会抖。嗯……空调还没暖起来……所以还在抖……”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在宫颈口轻轻研磨了一下。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被子猛地向上一拱。
“啊——!”
“白总?!”林小雨被她的惊叫吓了一跳。
“没事——!抽筋——!腿又抽筋了——!好疼——!”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
“需要我帮您按按吗?”林小雨关切地问。
“不用——!小光——!小光在帮我按——!他在被单下帮我按腿——!”她尖叫着拒绝。
小光配合地从被单下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腿上。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被单下扶着她的腰,阴茎开始缓慢抽送——幅度极小,频率极慢,但足够让她发疯。
“哦,好。”林小雨看着小光在被子下给妈妈按腿,没有起疑。她转身继续给林淑珍做检查。
林淑珍一直安静地配合着护士的操作,偶尔眯着眼睛看看孙女那边。
她只能看见孙女靠在床头,继子坐在她身边,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
被子在轻轻起伏——大概是在按摩吧,刚才不是说抽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