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妆容精致,唇色是淡淡的豆沙粉。
她手里拎着一只爱马仕铂金包,步履从容,身姿挺拔,像一只优雅的天鹅在夜色中行走。
她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出入五星级酒店的高端客人没有任何区别。
高贵、优雅、得体,脸上带着那种商界精英特有的矜持和疏离。
但林晓钰知道那具身体,知道那具身体在情欲中完全崩坏时的样子——雪白的肌肤在汗水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腰肢在撞击中反弓成桥,花唇间的爱液像蜜糖一样黏腻,喷涌而出时甚至能溅到地毯上。
那具身体刚才还在房间里疯狂抽搐、失神尖叫,而现在,她正衣冠楚楚地走向大堂,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从容。
林晓钰侧身让到一旁,微微低头,像任何一个服务员见到客人时那样礼貌地回避视线。
白镜辞从她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淡淡的香味——不是刚才房间里的麝香味,而是某种清冷的花香,像是栀子花混合了檀木的沉静气息。
她没有看林晓钰,脚步没有停,径直走向大堂门口,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中。
林晓钰站在走廊拐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心脏还在狂跳。那个女人走了。那个少年——小光——现在一个人在房间里。
她脑海中浮现出那根东西。
粗壮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青筋盘绕的狰狞轮廓,在马眼处渗出的晶莹腺液。
还有那双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掐住那个女人腰肢时留下的红痕。
还有那双眼,清澈的、专注的、像深潭一样看不见底的眼睛。
林晓钰的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站在走廊拐角,双腿并拢,裙摆平整,制服整洁,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服务员一样。
但她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她按下九楼的按钮。
数字跳动,她看着镜面不锈钢壁面映出的自己,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知道这不对,知道她还有三个月就要结婚了,知道那个少年才十三四岁,知道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
但她的脚还是迈进了电梯,她的手指还是按下了那个按钮,她的身体——那具和男友做了三年爱却从未高潮过的身体——正在渴望着什么,不顾一切。
电梯门打开。
走廊里空无一人,静音地毯将她的脚步声吸得一干二净。
她走到七号房门前,抬手正要敲门,又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制服——除了裙摆有些皱,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将领口的丝巾重新系正,然后深吸一口气。
“咚,咚,咚。”
她轻轻敲了三下门。
门内传来脚步声。
几秒后,门被拉开一道缝隙,少年的脸出现在门缝里——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看起来乖巧而无辜,像一个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的好孩子。
但林晓钰知道他不是。
她见过他赤身裸体的样子,见过他掐着那个女人的腰疯狂撞击的样子,见过他射精时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压抑低喘的样子。
她见过他的一切。
“姐姐?”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清澈而礼貌,“有什么事吗?”
林晓钰的手在身侧攥紧。
她的声音有些发干,但努力保持着职业的平稳:“先生您好,我是酒店的客房服务员。今晚我们有一个特别活动——为VIP房间的客人赠送矿泉水和晚安小点。刚才您点餐的时候,我忘了把矿泉水一起送进来。”她举起手中的矿泉水瓶——那是她刚才从大堂吧台上顺手拿的,“您方便的话,我现在送进去?”
少年的目光从矿泉水瓶移到她脸上,停了两秒。
那两秒里,林晓钰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