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叫酒吧,叫什么?”周子涵笑着说,“不过你自己注意安全,别跟那些喝多的人挤在一起。万一人家吐你身上,你明天逛街就没衣服穿了。”
“嗯……我知道……我靠边站……不跟喝多的挤……”她咬着牙回答,声音因为少年逐渐加快的颠动而越来越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慢一点……姐姐又要到了……第五次了……求你了……”
“姐姐,你刚才说这个姿势你能控制。”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颠动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你现在不是控制得很好吗?你在跳舞嘛——在舞池里跟着音乐扭。扭得越厉害,越真实。”
“对了,你刚才说苏晴没喝酒,那她也在跳舞吗?”周子涵随口问道。
“她……她在……她在旁边跳……”林晓钰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越来越颤抖。
她跨坐在少年身上,身体随着他越来越快的颠动而剧烈起伏。
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动,汗珠从她的锁骨滑落,沿着身体的曲线流淌。
“她比我跳得好多了……我完全是跟着她瞎比划……她从小就会跳舞……我从小就是运动白痴……以前上学的时候体育课我都经常不及格……”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姐姐要到了……求你了让姐姐停下来……姐姐不能在你身上高潮……那样姐姐会疯的……”
“姐姐,弟弟就是要让你在我身上高潮。”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颠动的速度和力度骤然加倍。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上,然后从下往上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龟头都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雪白的身体剧烈弹跳。
“你从小就不爱运动,这个我知道。”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浑然不觉电话那头的未婚妻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剧烈起伏,“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体育课的考核都差点没过,还是我帮你补考的。不过偶尔动一动也好,别老是坐着不动,对身体不好。”
林晓钰已经无法回答完整的句子了。
她整个人跨坐在少年身上,被他从下往上的猛烈抽插顶得不断弹跳。
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水甩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第五次高潮就在这个姿势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呜——!!!”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股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压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人在少年身上弹跳起来。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不对,不是普通的爱液。
是潮喷。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的龟头上。
因为她坐在上面的姿势,那些潮水顺着那根巨物往下流,喷在少年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抽搐,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着。
少年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潮水冲刷在龟头上,满意地在她身下发出一声轻笑。
但他没有停——他甚至在她潮喷的过程中继续从下往上地抽插,将那股正在喷涌的潮水搅得四处飞溅。
每一次顶入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混合着黏腻的肉体拍打声。
“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你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我好像听到你……你那边有人尖叫?是你叫的吗?”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跨坐在少年身上,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少年胸口上。
“晓钰?!晓钰你说话!你没事吧?”周子涵的声音越来越焦急。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没事……不是我叫的……是……是旁边的人……刚才有个人喝酒喝嗨了,在那边鬼叫……你听到的可能是那个声音……不是我……我没事……真的没事……”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哭腔。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用口型无声地说着“求你了停下”。
少年终于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