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阵阵痉挛。
但他那双清澈的眼睛依然在灯光下泛着狡黠的光,显然这只是暂时的休战。
“旁边的人叫的?”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将信将疑,“我怎么听着像你的声音?而且你现在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刚才也叫了?”
“没有……真的不是我……我嗓子哑是因为……因为刚才喝了酒……又跟着唱歌唱了一会儿……”她继续编造着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
她低头看着少年,用气音说,“谢谢你停下来了……”
少年只是微笑着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双手依然握着她的腰,拇指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这酒吧里好多人跟着音乐唱歌……我刚才也跟着吼了几嗓子……现在嗓子有点哑了……可能是喊太大声了……而且音响声音太大了,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嗓子肯定受不了。”
“你呀,就是太容易被人带跑偏了。”周子涵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无奈的宠溺,“上次去KTV也是,跟着别人唱了几首高音的歌,第二天嗓子就哑了,还记得吗?说话都说不出来,我跟你说话你还用手势回答我。”
“嗯……我记得……那次确实太傻了……”她虚弱地回应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
她低头看着少年,用气音说,“弟弟……让姐姐缓一缓……”
少年点了点头,但双手却开始引导她的身体做另一种动作——不是之前的起伏,而是一种缓慢的、研磨式的旋转。
她的臀部在他双手的引导下画着圈,让龟头在她子宫里缓缓地、全方位地碾过每一寸嫩肉。
“唔——”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那你现在别唱歌了,保护一下嗓子。明天还要逛街呢,你要是说不出话来,试衣服的时候怎么跟导购交流?”周子涵叮嘱道。
“嗯……我不唱了……我休息一下嗓子……”她说着,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你又骗我……你说好让姐姐缓一缓的……别转了……姐姐的子宫要被你搅碎了……”
“姐姐,弟弟在帮你按摩。”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无辜的笑意,“姐姐的子宫痉挛得那么厉害,弟弟帮你揉揉。”
“你这个魔鬼……啊哈……那里……别碾那里……”她用气音颤抖着哀求,但身体却因为那种缓慢的研磨而再次兴奋起来。
刚刚高潮过的内壁极度敏感,每一次龟头的碾磨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对了,我还有件事想问你。”周子涵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我们婚礼的请柬名单,你那边都整理好了吗?我这边还有几个同事要加上,想跟你对一下。刚才刘经理说要带他太太一起来,我已经把他的名字加上了。”
婚礼的请柬名单。
又是婚礼。
林晓钰此刻正跨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花穴还在高潮后的痉挛中一下下收缩。
而她的男友在电话那头跟她讨论婚礼的请柬名单。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的花穴再次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少年感受到那种收缩,在她身下发出一声轻笑,然后用口型对她说:“姐姐又咬了。”
“请柬……嗯……我那边……我那边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在少年持续的研磨中破碎成片段,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在讨论婚礼的时候动……姐姐心里难受……姐姐觉得对不起他……求你了弟弟……让姐姐好好说几句话……”
少年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停了下来。
他安静地躺在她身下,龟头深埋在她子宫深处,双手从她腰侧移开,枕在脑后。
他用气音说:“好。弟弟不动。姐姐好好跟他说。”
林晓钰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
她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颤抖,但终于能够说出完整的句子了:“你……你把你要加的同事名字发给我……我明天……明天一起加进去……记得把名字写清楚,不要写错别字。”
“好,我等会儿发给你。”周子涵说,“除了刘经理,还有一个新调来的同事,姓张,叫张明远,他也要带太太。还有一个是酒店前台的领班,叫陈丽,她和她男朋友也来。大概就这三个需要加的。你那边还有谁要加吗?”
“我……我这边……应该……应该没有了……”她的声音在少年安静的静止中逐渐平稳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还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宫颈口,但至少他没有动。
她终于可以正常地呼吸了。
“那总共大概会多五个人。”周子涵计算着,“咱们之前订的桌数是十六桌,加五个人应该还能坐得下。不过得重新排一下座位表。到时候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对了,你姨妈的座位你安排好了吗?她说她想坐在靠窗那边,你别忘了。”
“嗯……姨妈……靠窗……我记得……我记着呢……上次在家族群里她说了好几次,说窗户边空气好……”她的声音逐渐恢复了正常,虽然还带着沙哑。
少年看着她逐渐平复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