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不对,不是弓起来,是向后仰过去。
她的背脊反弓到了极限,整个人像一座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桥梁。
脖颈后仰,嘴巴大张,发不出任何声音。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不是普通的潮喷,而是最猛烈的那种,每一次子宫的痉挛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浇灌在少年的龟头上。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她潮喷的量前所未有地大。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阴茎上,喷在床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面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但少年没有停——他甚至在她潮喷的过程中继续从下往上地猛烈抽插。
那股正在喷涌的潮水被他的龟头堵在子宫口,然后随着他下一次顶入被重新推回子宫深处,再随着他下一次退出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啵嗤——啵嗤——啵嗤——”黏腻的水声在音乐声的掩盖下依然隐约可闻。
林晓钰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她背对着少年坐在他身上,身体还在持续高潮中剧烈抽搐。
她的手机掉在床单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通话中的界面。
“晓钰?!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虽然被音乐声和床单遮蔽了一部分,但依然清晰可闻,“你刚才是不是尖叫了?!我听到你尖叫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拿起手机,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连手机都握不住。
她尝试了三次才终于把手机重新捡起来,颤抖着贴到耳边。
但这个时候——少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握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上。
然后他的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从下往上猛烈抽插。
龟头次次以倾斜的角度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在这样猛烈的抽插中疯狂痉挛,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晓钰?!晓钰你说话!你到底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越来越焦急。
林晓钰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哭腔:“求你了弟弟……让姐姐回答他……姐姐刚才失控了……他听到了……求你了让姐姐解释……姐姐保证解释完就回来……求你了……”
少年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终于放缓了动作。
他不再猛烈冲刺,而是改为缓慢的、有节奏的研磨。
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已经被肏得极度敏感的嫩肉。
“姐姐解释吧。”他用气音说,“解释得好,弟弟就慢一点。解释得不好,弟弟就继续。”
林晓钰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她深吸一口气,拼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那个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颤抖和慵懒:“没……没事……真的没事……刚才……刚才有人在放那种……那种很大型的烟花……就在酒吧门口……嘭的一声炸开……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整个酒吧的人都在尖叫……你听到的可能是我叫的声音……也可能是我旁边的人……反正大家都在叫……”
“烟花?”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你今晚已经遇到三次放烟花了。一家酒吧一晚上放三次烟花?而且你每次尖叫的声音都……怎么说呢……都特别……特别尖锐……你以前被吓到的时候不是这样叫的。”
“因为……因为这次是那种很大型的烟花……不是之前那种仙女棒……是真的那种……那种升空的烟花……”她语无伦次地编造着借口,同时少年的研磨正在缓慢地瓦解她的理智。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在这个时候碾那里……姐姐解释不清楚了……他怀疑了……求你了弟弟……”
少年停下了。他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他用气音说:“姐姐好好解释。弟弟等你。”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继续编造谎言:“而且……而且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跳舞……跳得特别投入……音乐又特别响……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吓傻了……有个女孩子直接跳到她男朋友身上去了……我旁边的一个男生手里的酒杯都吓掉了……摔在地上碎了一地……酒吧里乱成一团……大家都在叫……所以你在电话里听到的可能不只有我的声音……还有旁边好多人一起叫的声音……”
“你确定你没事?”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将信将疑,“你现在声音听起来特别奇怪。哑得厉害,而且一直在抖。你是不是喝了太多酒?”
“可能是……可能是跳舞出汗太多了……有点脱水……”她虚弱地解释着,同时能感觉到体内的少年虽然停止了抽送,但龟头还在轻轻脉动着,像是在提醒她他的存在,“而且刚才那个烟花确实吓到我了……到现在心跳还是特别快……你看我说话都在抖……就是因为被吓的……你知道我从小就怕这些突然的巨响……以前过年放鞭炮我都要捂着耳朵躲在屋里……这个烟花就在酒吧门口炸开……声音比鞭炮大多了……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被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