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自己都快相信了。那种真切的颤抖和沙哑,混合着脱水后的虚弱,听起来确实像是被什么东西严重惊吓后的反应。
“那你现在赶紧喝点水。”周子涵的声音缓和下来,担忧被关切取代,“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怕你明天要生病。又跳舞又出汗又脱水,又被烟花吓了好几次,嗓子都哑成这样了。要不你现在就回去吧,别玩了。”
“嗯……我……我一会儿就回去……现在腿都软了……走不动……先坐一会儿……缓一缓……晴晴说她等会儿去一趟洗手间回来就开车送我……我再等她几分钟……”她虚弱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那好吧。”周子涵似乎终于被说服了,“那你休息一会儿就回去,别太晚了。到家给我发消息。不管多晚都发。我今晚睡觉不关铃声,你发了我就看到了。”
“嗯……一定发……”她答应着。
林晓钰以为电话要挂断了。
她刚要松一口气,但少年就在这时开始了动作。
不是之前的猛烈冲刺,也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一种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极其恶劣的方式。
他用双手扶着她的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冠状沟的棱角一寸寸碾过她宫颈口内侧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
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宫颈口的位置时,他停住了——然后猛地向上一顶,龟头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噗嗤——!”
“呜——!!!”林晓钰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弹跳。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整个人都在颤抖。
少年开始重复这个动作——缓慢退出,猛地顶入。
缓慢退出,猛地顶入。
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她宫颈口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那种忽慢忽快的节奏让她的身体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撞击的时机,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可以缓一口气了,然后下一次猛烈的顶入就把她重新推回快感的深渊。
“对了晓钰,还有一件事。”周子涵忽然又开口了,“刚才忘了问你。明天中午吃饭的地方,要不要提前订位?我同事推荐的那家日料店据说很火,周末去的话可能要排队。要不我提前打个电话预约?”
林晓钰瞪大了眼睛。
她以为电话要结束了。
她以为他终于要挂断了。
但他又开始了新的话题——而在她体内,少年的抽送正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种忽慢忽快的节奏已经变成了连续的、不可阻挡的冲刺。
“嗯……提前订位……好……好啊……”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求你了……姐姐真的不行了……第六次了……你还要怎样……让姐姐挂电话好不好……求你了……”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态度。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上,腰部从下往上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持续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那你想吃什么?”周子涵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来,浑然不觉,“我同事说他们的招牌是刺身拼盘,种类很多,有金枪鱼大腩、海胆、甜虾,还有活杀的章鱼。你不是一直喜欢吃海胆吗?上次在另一家店你一个人吃了三份,还记得吗?”
“嗯……海胆……好……好啊……”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在少年持续的冲刺中破碎成片段。
她背对着少年跨坐在他身上,身体被从下往上的猛烈抽插顶得不断弹跳。
她的子宫已经被肏得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口软烂地含住那颗不断进出的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将那些液体重新推回子宫深处。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换个姿势……姐姐的腰要断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求你了……让姐姐趴下来……姐姐撅着屁股给你肏……你想怎么肏都行……就是别让姐姐再这样坐着了……姐姐的腿已经完全软了……”
少年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他停下了动作,双手从她腰侧移开,用气音说:“好。姐姐趴过去。弟弟从后面来。”
林晓钰颤抖着抬起臀部,让那根巨物从体内缓缓退出。
在龟头滑出宫颈口的瞬间,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那片被反复蹂躏的嫩肉在失去填充后剧烈痉挛,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晓钰?你又在干嘛?”周子涵的声音传来。
“没事……就是……就是换了个位置坐……这个卡座的垫子太软了……坐得腰疼……我换到旁边的高脚凳上……”她颤抖着解释,同时手脚并用地翻过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
少年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浑圆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