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告诉室友——你在拖地。拖地当然会有声音。水桶晃荡的声音,拖把在地板上的摩擦声,还有——姐姐被肏到忍不住叫出来的声音——都可以用拖地来解释。”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姐姐不是说地上全是油和水吗?那拖地的声音肯定很大。室友不会怀疑的。”
“你——你连借口都帮我想好了——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咿——!!!”她的话被少年缓慢插入的动作打断了。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一鼓作气贯穿到底——而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推入她体内。
龟头破开还在翕张的花唇,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每推进一寸都让林晓钰感觉自己被一点一点地撑开。
“嗯——啊哈——慢——太慢了——这种——这种一寸一寸进来的感觉——比一口气插进来还要——还要折磨人——每一寸都能感觉到——感觉到你的——你的冠状沟在刮——刮过花穴内壁的每一道肉褶——啊哈——到了——到宫颈口了——你的龟头——龟头卡在宫颈口了——求你——要么就一口气插进来——要么就退出去——别这样——别这样卡着——宫颈口在嘬你的龟头——它在——它在主动吸——求你——!!!”林晓钰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她的双手在门板上抓出十道指痕,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臀部主动贴向少年的小腹。
“姐姐,弟弟在帮姐姐拖地。”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认真。然后他腰胯向前一送——龟头破开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噗嗤——!!!”
“咿——!!!”林晓钰将脸埋在手臂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将这声尖叫闷在皮肉里。
她的身体在门板上剧烈弹跳了一下,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今天第二十八次高潮,就这么在玄关、在只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外、在室友黄诗雅正站在门外等开门的时刻,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少年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龟头卡在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后颈上,用气音说:“姐姐,高潮了。小穴咬得好紧。弟弟的鸡巴被姐姐裹得动不了。”
“呜——因为——因为太紧张了——诗雅就在门外——只隔着一扇门——这种——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让身体特别——特别敏感——你的龟头一进来——子宫就——就自己高潮了——自己控制不住——我——我——”她还没说完,就听到了门外黄诗雅的声音。
“晓钰?你拖地拖好了没?我都等了好几分钟了。你刚才是不是哼了一声?是拖地拖累了?”黄诗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一丝关切。
“快——快好了!刚才——刚才拖到门口的时候——脚——脚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吓了我一跳——哼了一声——你——你再等我一下下——马上——马上就好——!!!”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的手在门把手上方剧烈颤抖,指节泛白。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不对,蓝牙耳机还在厨房的厨台上,她没戴耳机。
她现在是用真实的嗓音在跟门外说话。
“那你快点。我手里拎着东西好重。”黄诗雅抱怨道。
少年在她身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这个姿势——双手撑在门板上,双腿分开站立,臀部微微翘起——是标准的站立后入。
每一次他的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林晓钰的整个身体都会在门板上轻轻弹跳。
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门面,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将那一声声呻吟闷在喉咙深处。
“嗯——啊——求你了——让我把门打开——让她进来——然后我假装继续做饭——你回房间——等她洗澡的时候——我们——我们再——啊哈——别——别碾那里——宫颈口——宫颈口被碾到了——!!!”她用气音对着身后的少年哀求。
但少年完全不理会——他的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臀上,十指陷入饱满弹软的臀肉里,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
“姐姐,弟弟不是在拖地吗?”少年用气音回答,同时腰胯前后挺动的频率开始加快,“拖地要从最里面拖到门口。弟弟帮姐姐从厨房拖到玄关。每一寸地板都要拖干净。”
“你——你管肏我叫拖地——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啊哈——别——别加速——你加速的时候——啪啪啪的声音——诗雅在门外能听到——!!!”林晓钰拼命压低声音。
“姐姐不是说了吗——拖地的时候会有声音。拖把撞到地板的声音,水桶晃荡的声音。啪啪啪的——就是拖地的声音。”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反而更加猛烈。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玄关狭小的空间里炸响——“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晓钰?!你那边怎么有啪嗒啪嗒的声音?拖地怎么会有这种声音?”黄诗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明显的困惑。
“是——是拖把——拖把头撞到——撞到鞋柜了——鞋柜是木头的——拖把的铁杆撞上去——啪啪啪的声音——就是拖把撞鞋柜的声音——我在——我在用力拖——玄关这里有块污渍特别难拖——要反复用力拖才能拖干净——!!!”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猛烈的冲刺中不断弹跳,双手在门板上抓出十道湿痕。
围裙下摆被撩到腰间,臀部在撞击中荡起阵阵淫乱臀浪。
“拖把撞鞋柜?你小心点,别把鞋柜撞坏了。那是我从宜家买回来的,质量不好。”黄诗雅叮嘱道。
“嗯——我——我会小心的——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第二十九次高潮就在拖地的谎言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从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玄关瓷砖地面上汇入那一滩从厨房一路延伸过来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