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她死死咬住手背,将这声尖叫闷在皮肉里,只溢出一声尖锐的闷哼。
“晓钰?!你又哼了!又撞到什么了?!”黄诗雅的声音骤然拔高。
“撞——撞到门了——拖把的铁杆——铁杆戳到大门了——好响——吓了我一跳——自己吓自己——手——手也撞到门把手了——好疼——嘶——今天真是——真是太倒霉了——做顿饭差点把家拆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剧烈抽搐,双腿剧烈打颤,几乎站不住。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没有滑倒在地。
“你今天是做饭还是打仗?赶紧拖完开门。我手里奶茶都快凉了。”黄诗雅的声音带着无奈。
“马上——真的马上——拖完了——最后——最后一下——!!!”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第二十九次了——今天第二十九次高潮了——让我开门——求你了——她手里拎着东西——让她进来——你回房间——我等会儿——等会儿一定——啊哈——!!!”
少年没有回答,但他放缓了抽送的速度。
他将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
然后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弟弟还没射第三次。姐姐去开门,弟弟继续肏姐姐。姐姐只要不出声就行。”
“不——不行——开门的话——她会看到——看到——!!!”林晓钰惊恐地看着他。
“姐姐不开门,弟弟现在就用力肏。让室友在门外听姐姐叫。”少年用气音说,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轻轻碾了一下。
“呜——好——好——我开——我开——你别动——你说了让我开门的——你别动——!!!”林晓钰颤抖着妥协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诗雅——我开门了——你——你等一下——我拧门锁——”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
少年的巨物还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她宫颈口轻轻脉动。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虽然她的脸潮红得像煮熟的虾,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肿,眼眶通红。
“咔嚓——”
她拧开了门锁,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黄诗雅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帆布书包和一杯奶茶,白皙的小脸上带着刚从图书馆回来的疲惫。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卫衣,下身是淡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马尾扎得高高的,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浑身上下都是那种大学生特有的青春朝气。
明明素面朝天,皮肤却好得像是自带滤镜——难怪她的粉丝总在弹幕里刷“诗雅素颜杀我”。
看见林晓钰只开了一条门缝,她微微一愣。
“你干嘛呢?开门还只开一条缝?拖个地怎么拖得满头大汗?”黄诗雅上下打量着她——林晓钰的脸红得不像话,额头上全是汗,呼吸急促,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因为——因为里面——里面地还没完全干——我怕你滑倒——你——你慢慢进来——小心脚下——!!!”林晓钰颤抖着解释。
她将门拉开更大的角度,侧身让黄诗雅进来。
这个侧身的动作让少年的巨物在她体内以一个新的角度深深碾过宫颈口,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
“唔——!”
“你又在哼什么?”黄诗雅换了拖鞋,拎着购物袋走进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皱了皱眉,“地上怎么这么多水?你不是在拖地吗?怎么越拖越湿?”
“因为——因为拖把太湿了——我刚洗了拖把——水——水没拧干——所以越拖越湿——我——我再拖一遍——你先——你先进房间——等我拖完再出来——!!!”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缓慢的碾磨下轻轻颤抖,双手死死攥着门把手。
少年站在她身后,正面带微笑地看着黄诗雅进门——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显得乖巧而无辜,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来做客的好孩子。
“咦?这位是——”黄诗雅终于注意到了玄关里站着的少年。她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意外的笑容,“晓钰,你有客人?”
“他——他是——他是——”林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
“姐姐好。我叫张世光。是晓钰姐姐的表弟。”少年礼貌地欠身,声音清澈而乖巧,“今天来城里办事,顺便来看看姐姐。打扰姐姐了。”
“表弟?”黄诗雅上下打量着少年——他看起来确实像是个初中生,穿着干净的T恤和短裤,背着一个双肩包,脸长得过分精致,笑起来人畜无害。
她完全没有把眼前这个乖巧的少年和任何不正经的事情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