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的下摆刚好遮住她的小腹和腿间,但两侧的开衩处隐约能看到臀部浑圆的曲线。
她的后背几乎全裸,只有后颈处一道细细的系带和腰后交叉的系带,优美的脊柱线条和两侧深陷的腰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赤着脚站在瓷砖地面上,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脸上全是羞耻的红晕。
“姐姐穿裸体围裙真好看。”少年的声音带着真诚的赞叹,“比穿JK制服好看。比穿洛丽塔裙好看。比穿露背毛衣好看。姐姐以后做饭都穿这个好不好?”
“你……你别得寸进尺……”林晓钰咬着下唇,转身面对灶台,不让他看到自己通红的脸。
她拿起番茄放在水龙头下冲洗,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水声哗哗地响着,冲洗着番茄光滑的表皮,也掩盖了她急促的呼吸声,“说好了只是穿围裙。不许动手动脚。你答应过的。”
“弟弟答应过。弟弟不碰姐姐。”少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听起来异常乖巧,“姐姐好好做饭。弟弟看着姐姐做。”
林晓钰深吸一口气,开始切番茄。
她将番茄放在砧板上,拿起菜刀,刀锋切开鲜红的果肉,汁水渗出来,在砧板上晕开一小片淡红色的水痕。
她的动作逐渐恢复了平稳——切番茄、打鸡蛋、切葱花,这些重复性的动作让她暂时忘记了身后的少年,忘记了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穿着一条围裙站在厨房里。
她开始专注于手头的活计,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少年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T恤被无声地放在吧台上,短裤和四角内裤被叠好放在一旁。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厨房柔和的灯光下,青春的身体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那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从双腿间高高翘起,龟头呈暗红色,柱身青筋盘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从吧台旁边无声地绕进厨房,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一步一步靠近她的身后。
林晓钰正站在灶台前切葱花。
她的后背对着他,裸体围裙只遮住了前面,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脊柱到臀缝,全部一览无余。
她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肢纤细得惊人,两侧的腰窝形成两个浅浅的阴影。
臀部的曲线从围裙两侧的开衩处隐隐透出来,浑圆而饱满。
她还没察觉到他的靠近。她正专注地把葱花切成细碎的绿点,刀锋在砧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嗒嗒”声。
然后,一根滚烫的巨物贴上了她裸露的臀缝。
“咿——!!!”林晓钰手中的菜刀差点脱手。
她猛地转过头,看到少年正站在她身后不到一寸的距离,赤身裸体,那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已经陷入了她臀缝之间,滚烫的柱身紧贴着她最敏感的沟壑。
龟头从她臀缝下方探出来,抵在她花唇外侧,隔着围裙的下摆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手里还握着菜刀,砧板上的葱花还没切完。
“你——你答应过的!!说好了不碰我的!!你说话不算话——呃啊?!!”她的控诉被少年收紧的手臂打断了。
他从身后环住她,双手没有直接碰她的敏感部位——而是规矩地放在她腰侧,像一个从背后拥抱姐姐的好弟弟。
但他那根巨物却不规矩——柱身在她臀缝间缓慢地上下摩擦,龟头冠状沟的棱角一次又一次碾过她花唇外侧的嫩肉。
她的花唇在一下午的蹂躏后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碾过都让她浑身战栗。
“弟弟没有碰姐姐。”少年的声音贴在她后颈响起,带着狡黠的无辜,“弟弟只是站得近了一点。弟弟的手规矩地放在姐姐腰上,没有乱摸。弟弟的鸡巴只是蹭到了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继续切葱花。”
“你——你管这叫蹭——这叫蹭吗——你的整个都在我屁股缝里了——啊哈??——别——别磨——那里是臀缝——你的龟头每次滑过去都会碰到我的——碰到我的——屁眼——咿——!!!”她的声音在他龟头碾过她后庭入口时骤然拔高。
那个地方从未被开发过,比花唇还要敏感十倍。
每一次龟头滑过那个细小的褶皱入口,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弹跳一下,花穴疯狂收缩,蜜汁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姐姐,葱花要切完了吗?”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关心,但他的巨物在她臀缝间的摩擦却越来越快。
滚烫的柱身在她敏感的沟壑里反复进出,龟头从臀缝下方探出来,碾过她的会阴,碾过花唇外侧,碾过那颗还在红肿中的阴蒂,再随着下一次摩擦重新滑回去。
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让林晓钰的腰肢剧烈颤抖,砧板上的菜刀节奏完全乱套了。
“没——没有——你一直磨——我怎么切——呃啊啊——别在我说‘切’的时候顶——你的龟头又碰到阴蒂了——咿??——酸——好酸——阴蒂还肿着——一碰就酸到骨子里了——求你——等我切完——啊——!!!!”她的话被少年一记突然的加速打断了。
他的龟头精准地碾过她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在会阴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狠狠滑过花唇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