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穴在那一瞬间剧烈翕张,穴口贪婪地含住了龟头的尖端——只含住了不到半寸——然后又被他收了回去。
“呜——!!!你——你故意停在那里——你故意让穴口含住你的龟头——然后又抽走——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咿?——好痒——穴口被你挑逗得一直在收缩——想要——想要更多——啊哈???——”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甜腻。
她的双手撑在灶台边缘,指节泛白,菜刀已经被她放下了,葱花散落在砧板上,切得乱七八糟。
“姐姐,弟弟没有碰姐姐。弟弟只是站得近了一点。”少年重复着这句谎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向上移去,没有直接探入围裙里面——而是从围裙侧面的开衩处伸了进去,手掌覆上了她胸前饱满的乳肉。
深蓝色的围裙被他的手撑得鼓起来,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围裙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的十指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里,用指腹反复搓揉着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
“嗯啊啊——!!!你——你说了不碰我的——你的手——你的手在揉我的——我的奶子——咿??——别——别掐乳头——乳头上还有下午留下的齿痕——一掐就想叫——啊哈——你的手指——手指从侧面伸进来的——围裙被你撑得好紧——布料摩擦着乳头——更——更敏感了——呜???——”林晓钰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她的身体在少年双手的侵犯下剧烈颤抖,后背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臀部贴上了他的小腹。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更深地陷入了她的臀缝,龟头从臀缝下方探出来,这次直接抵在了她湿滑不堪的花唇入口处。
“姐姐,菜刀放在砧板上要放好。不然会掉下去的。”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
龟头在她花唇缝间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前进都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每一次后退都刮过她会阴的嫩肉。
她的花唇在他的摩擦下越来越湿润,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将他的整根柱身都涂得晶亮。
那些黏稠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瓷砖地面上滴成了一小滩。
“呜——菜刀——菜刀放好了——求你了——别磨了——穴口已经——已经含住你的龟头好几次了——每一次都只含住半寸——然后又滑出去——那种——那种快要进去又进不去的感觉——好——好痒——里面好痒——子宫在抽搐——它记得你——记得你的形状——想要——想要被填满——啊哈???——不——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要——不要在这里——厨房——厨房是做饭的地方——咿——!!!”她的理智在她花穴主动含住他龟头的瞬间彻底崩溃。
这一次,她的花唇主动翕张,穴口在龟头滑过时猛地收缩,将整个龟头尖端含入了半寸。
少年没有拒绝——他的龟头在她的穴口停留了一瞬,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被撑开的满胀感,然后又重新退了出去。
“呜——!!!抽走了——又抽走了——你这个——你这个魔鬼——每次都只进半寸——每次都只让穴口含一下——里面——里面痒得要疯了——子宫——子宫在抽搐——下午灌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你的龟头一碰到穴口——那些精液就在子宫里晃——好痒——好痒啊——求你——要么就插进来——要么就别碰那里——这样半进半出——姐姐会——姐姐会疯的——呃啊啊啊???!!!!”她哭着喊出来,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她的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臀部主动贴向他的小腹,试图让那根巨物更深入地进入自己。
她的裸体围裙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布料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
少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保持着这种折磨人的节奏——龟头在她穴口反复进出,每一次都只进入半寸,每一次都让她感受到那股即将被填满的希望,又每一次都在她最渴望的时候抽离。
她的花穴在这种极致的挑逗下剧烈痉挛,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瓷砖地面上积成了一小片水洼。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腰肢在每一次龟头进入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又在每一次龟头退出时追着他的方向向后翘。
“呜——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求你——求你了——插进来——整根插进来——姐姐求你了——姐姐什么都给你——姐姐的子宫给你——姐姐的花穴给你——姐姐以后天天穿裸体围裙给你看——求你——插进来——啊——插——插进——插进来——!!!”她的哀求在龟头又一次进入半寸又退出时变成了哭腔。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砧板散落的葱花上。
“姐姐,弟弟没有碰姐姐。弟弟只是站得近了一点。”少年第三次重复着这句谎言,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笑意。
他欣赏着她崩溃的样子——她的裸体围裙系带在她腰后交叉,蝴蝶结在她小腹处轻轻晃动。
她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湿润光泽,腰肢两侧的腰窝深深凹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贴着他的小腹。
她的花唇在他的摩擦下已经完全翻开,红肿的嫩肉湿滑不堪,穴口贪婪地翕张着。
然后,他将龟头精准地对准了她正在翕张的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只进半寸。
“噗嗤——!!!”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还在痉挛的嫩肉褶皱,碾过下午被反复蹂躏过的G点区域,烫化了还在轻微抽搐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那些下午灌入的四次精液在这新的冲击下被挤压到子宫最深处,和新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翻涌。
她的小腹被顶得高高隆起,在深蓝色围裙的遮掩下形成一道明显的弧度。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这声尖叫没有任何压抑——不是因为忘了,而是因为根本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缘,脖颈后仰,嘴巴大张,舌头挂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