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缓了抽送的速度,将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
然后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姐姐去喝汤。弟弟陪姐姐一起去。”
“不——不行——你——你陪我去——她会看到的——!!!”林晓钰惊恐地说。
“姐姐,弟弟不出卧室。姐姐去厨房喝汤,喝完就回来。”少年用气音说,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轻轻画了一个圈,“姐姐快去快回。弟弟等姐姐。”
林晓钰颤抖着点头。
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滑出。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在失去堵塞后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花穴在失去填充后剧烈痉挛了好几下。
她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将睡衣拉好——虽然睡衣的下摆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扣子也掉了两颗。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白浊的混合液体正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她迅速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拭了几下,然后踉跄着走出卧室。
每走一步都很艰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黏稠的精液在晃动。
上午灌入的九次精液和新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在睡衣下形成一道明显的弧度。
黄诗雅正在厨房里盛汤。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卫衣和淡蓝色的牛仔短裤,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截白嫩细腻的后颈。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出来了?汤刚盛好,趁热喝。”
“嗯——谢谢——!!!”林晓钰颤抖着接过汤碗。
她的双手还在发抖,汤勺在碗里轻轻碰撞,发出“叮叮”的声音。
她低头喝了一口——汤是甜的,但她几乎尝不出味道。
她的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蜜汁正从穴口缓慢渗出,浸湿了她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黄诗雅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滚烫,“好烫!你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没——没有——就是——就是刚睡醒——被窝里太热了——加上——加上刚才按摩——血液循环加快——脸就——就红了——没事——真没事——!!!”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迅速喝完碗里的汤,将碗放在灶台上,然后踉跄着往卧室走,“我——我再躺一会儿——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行吧。你好好休息。晚饭好了我叫你。”黄诗雅说。
林晓钰几乎是逃回了卧室。
她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
少年正靠在床头,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依然高高翘起,柱身上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汁和上午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姐姐回来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弟弟等姐姐等了好久。”
“你——你这个魔鬼——!!!”林晓钰虚弱地骂他。
少年从床上起身,赤脚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了她汗湿的额头。
然后他将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就是她现在靠着的这扇卧室门。
他站在她身后,扶着那根沾满蜜汁的粗硕巨物,用龟头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缓慢地画着圈。
“姐姐,这次在门上。站着。”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
“不——不行——在门上——门板——门板不隔音——她会听到的——!!!”林晓钰惊恐地摇头。
“姐姐小声一点就行。弟弟轻一点。”少年用气音回答。然后他腰胯向前一送——
“噗嗤——!!!”
龟头挤开还在翕张的花唇,整根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咿——!!!”林晓钰将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将这声尖叫闷在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