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门板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少年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他的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粗硕狰狞的肉根把她娇柔粉嫩的穴肉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肉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响。
林晓钰的双手死死撑着门板,指节泛白。
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中不断弹跳,奶子在睡衣下疯狂晃荡。
门板被撞得轻轻震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嗯——啊哈——门——门在震——她会——她会看到的——门——门在晃——!!!”林晓钰用气音颤抖着哀求。
就在这时,黄诗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近在咫尺:“晓钰,你房间门怎么在震?你在里面干嘛呢?”
林晓玥的心脏猛地一缩——黄诗雅就站在门外,只隔着一扇不到两寸厚的门板。
她能听到黄诗雅拖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甚至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我——我在——在——”她颤抖着回答,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在——在——”
“姐姐,告诉室友,你在做拉伸。”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腰胯保持着稳定的抽送频率。
“在——在做拉伸!今天——今天大扫除腰太酸了——在——在门框上做拉伸——拉——拉腰——!!!”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在门上做拉伸?难怪门在震。你小心点,别把门震坏了。”黄诗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然后她的脚步声离开了走廊,回到了厨房。
林晓钰整个人差点瘫软在门板上。
她的花穴因为刚才极度的紧张而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少年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狠狠碾了一下。
“呜——!!!”她将脸埋在门板上,牙齿死死咬住手背。
“姐姐真会编借口。在门框上做拉伸。弟弟又学到了一招。”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然后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嗯——啊啊哈——太猛了——这个姿势——在门上——在门上被肏——外面——外面就是走廊——诗雅——诗雅刚才就在门外——隔着——隔着一扇门——只隔着一扇门——这种——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让身体——让身体特别敏感——每一次——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比平时——比平时刺激十倍——好——好深——好爽——爽到——爽到忘乎所以——齁???——!!!”林晓钰将脸埋在门板上,用只有少年能听到的气音哭着喊出来。
第五次高潮就在这种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中骤然降临——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喷在卧室门板上,发出响亮的“滋滋”声。
“咿——!!!”她将脸死死贴在门板上,牙齿咬住门板的漆面,拼命将这声尖叫闷在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腿剧烈打颤,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才没有滑倒。
就在这时,黄诗雅的脚步声再次从走廊传来。她在卧室门外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咚咚咚——”
“晓钰,你拉伸做完了没?我进来拿个东西。我的充电器是不是在你房间里?”
林晓玥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花穴在这种极度的惊恐下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了体内正在抽送的巨物。
她颤抖着松开咬住门板的牙齿,声音沙哑到了极点:“等——等一下!我——我拉伸还没做完——现在——现在正在做一个——一个特别难的动作——腿——腿架在门把手上——不能——不能松——一松就会——就会摔倒——!!!”
“腿架在门把手上?你在练什么瑜伽动作啊?”黄诗雅的声音带着困惑的笑意。
“是——是普拉提!对——普拉提——有个动作——有个动作要——要用门把手——辅助——齁——好——好难——腿——腿好酸——!!!”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停一下——她就在门外——她要进来——你要是再动——再动她会听到的——求你——至少——至少等她走了——!!!”